冉承欲盖弥彰般捂住那道深刻的乳沟,撒娇着抱怨:“就是怪你嘛...”
谢隆飞眼神闪着危险的光,猛地扯下了他胸口的布料。
“啊!你干什么!”
冉承胸口一疼,刚刚他还不容易才把自己的双乳塞进了裙子里,抹胸都换成了薄薄的乳贴,被谢隆飞这么一扯,乳贴都直接被扯掉了,露出红肿的奶头。
“昨天咬的还没消肿?”谢隆飞屈起手指弹了弹他嘟起的大奶头,“叫你擦药,怎么不擦?”
“昨天回家都凌晨了,今天一早就要起来,哪有时间擦嘛!”冉承撅嘴,“都怪你昨天咬我咬得那么狠。”
“那我该赔礼道歉才是。”
话音刚落,谢隆飞又钻进了冉承的裙底。内裤湿答答地贴着腿根,冉承的男根早已硬得直立,女穴还在分泌源源不断的骚水。
谢隆飞的手指掰开他湿漉漉的女穴,指盖搔刮他露出的烂红穴肉,指腹重重地磨砺那凸起的粉嫩阴蒂,随后他凑头过去,粗粝的舌面贴上了已然充血的豆粒,从舌面到舌尖,从阴蒂往上一直舔到冉承阴茎的根部。
冉承又开始喘息,这回房间里没有外人,他的娇喘稍微大声了一点,不再死死压抑。
冉承下意识地夹紧了腿,被谢隆飞用舌尖狂戳阴蒂的时候尖叫着想要推开他的头,但谢隆飞死死摁着他的屁股,舌头探入穴内,并猛烈地往深处舔。
像是要羞辱冉承一般,谢隆飞夸张的吸溜声响彻整个房间,舌头卷着穴肉翻出来,又将它们推进去。没几秒,冉承就又喷出一股透明的骚水,紧接着被谢隆飞咕咚咕咚地吞了下去。
大概是为了品尝到更多更多冉承的淫液,谢隆飞的嘴唇紧紧贴着他的阴阜,用力一嘬,不断地吮吸着。
冉承被他吸得直哆嗦,颤抖着尖叫,无穷无尽的骚水从他的体内喷出,喷了谢隆飞满脸。
“哼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潮喷来得又急又凶,谢隆飞脸上的水还没擦干净,冉承的逼里就又无穷无尽地喷出了一大柱透明的喷泉,像尿了一般,连续地喷射在四周。
谢隆飞意犹未尽地抹了抹脸和嘴,他太爱了,太喜欢把冉承的身体开发得彻彻底底,把他玩坏。
这是尤安做不到的。
好想知道冉承的身体能高潮到什么地步啊!
谢隆飞勾起嘴角。冉承的花穴暂时停止了喷水,但他人还在高潮的余韵当中无法自拔,刚刚一起射出的精液也弄脏了婚纱的内衬,整个人都还在痉挛中。
下一秒,谢隆飞高挺的鼻梁又贴上了冉承尚未疲软的阴茎根部,他的鼻尖顶着硬挺的阴蒂一耸一耸,变态版嗅着冉承私处的气味。
说实话,味道有些奇怪,就连冉承的淫液也是骚臭又略带咸腥的。
但就是恰好能够激起谢隆飞的兽欲。
用力地分开冉承颤抖着下意识合拢的双腿,谢隆飞用舌头挤开逐渐闭合的小缝,卷起舌尖,卷成棍状的大舌头捅进阴道,旋转着摩擦,上下左右地顶着。
“嗯啊啊...呼...呼...好厉害!!啊啊啊啊啊~”
门外,想要进来看看冉承情况的尤安停住了步伐。冉承他们的婚礼在黄冀家的别墅举办,按理说隔音应该很好,但不知道是不是里面的冉承叫得太大声,尤安很清楚就辨认出这是那什么的时候才会发出来的声音。
啊,黄经理怎么那么猴急啊!这都快开始午宴了,怎么还折腾冉承呢。
尤安有些尴尬,最后还是决定离开,毕竟听人小两口墙角这事儿不太道德。
谢隆飞吞咽下冉承又一波的骚汁,嘴唇紧紧含住那颗涨成紫红色的小肉珠,疯狂吸吮,甚至用牙齿啃咬。冉承的腰高高拱起,定制的水晶高跟鞋被他抽搐着踢掉,露出紧紧蜷缩的脚趾。
谢隆飞两只手又往上揪住冉承狂甩的大奶头,指腹间摩擦揉捏。上下都被狠狠挑逗,冉承清秀的小脸已经爬满了情欲,他甚至忘了今天是自己的婚礼,哀求着谢隆飞用大鸡巴操操他。
谢隆飞没理他,舌尖狂扇他熟透的阴蒂,又顺着奔涌的淫汁插进不断蠕动翕张的洞口,勾着里面的软肉翻来覆去地舔弄。
冉承仰起头,一阵昏眩,电流从下体升起,接着又快速袭击大脑,在谢隆飞出其不意地嘬了口他敏感的马眼后再一次浪叫着潮吹,这回的水柱更是来势汹汹,射得又多又远,甚至把谢隆飞肩膀以上的衣服都喷湿了。
他抽搐着,谢隆飞抓着他的头发,拉下自己的裤链,掏出自己的大屌塞进冉承嘴里。
“把我弄出来,晚上还能考虑操一操你。”
“谢总...现在操我...操我好不好?”
“骚逼。”谢隆飞好笑地拍拍他又热又红的脸蛋,“看看现在几点了,等会儿你还要敬酒,忘了?”
冉承这才想起来中午有个和亲朋好友聚聚单位午宴,委屈地含住自己日思夜想的大鸡巴套弄起来。
午宴时刻,冉承提着裙子匆匆忙忙地赶到花园。花园里比较亲近的朋友和亲人都已经在了,大家正等着他这个新娘来。
“头发怎么那么乱。”黄经理上前接过冉承的手臂,“做什么了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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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承不自在地“嗯”了一声。
尤安偷笑,这小两口真是一刻也不能分开。
冉承转身的时候,尤安瞥见他的裙摆上有一大块淡黄色的痕迹,看起来已经硬成了固体。尤安知道那估计是他们谁的精斑,穿着婚纱做爱,他们还真会搞。
不过...雪白的婚纱上出现这种痕迹,实在是有些难看。尤安悄悄凑近冉承,低声说:“你们也太会玩了,就这么急嘛,你看你裙子都被搞脏了。”
说完,尤安耸了耸鼻子,怎么好像闻到了谢隆身上的香水味。
冉承浑身僵硬,以为被尤安发现了他和谢总偷情。
“真看不出来啊,黄经理精力那么旺盛的。”尤安揉了揉鼻子,没太多想,“走吧,先去把你裙子上的东西处理一下,这样不太好看。”
冉承松了口气。
晚上才是正式的婚礼,他们的婚礼来了不少有商业合作的伙伴,纷纷夸赞冉承工作能力好,人又漂亮。
尤安羡慕极了,挽着谢隆飞哼哼唧唧:“我都感觉自己不配做小冉的朋友了,他好厉害。”
“怎么会,你也很优秀。”
“可是他都要成主管了,我还是一个小文员呢!”想到这么说有让谢隆飞给自己升职的嫌疑,尤安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送他们新婚礼物了嘛?”
“还没,结束了再给。”谢隆飞垂眸看了眼尤安,“安安是在怪我没给你升职吗?”
“没有啊!你别误会!”尤安捏着手指,他和谢隆飞在一起后就注意避嫌了,怕的就是别人说他靠总经理走后门,“我自己能力不够吧,怪你干嘛。”
谢隆飞淡淡地说:“小冉升职也算我送他的新婚礼物吧,升职也是有代价的,所以你不用妄自菲薄。”
尤安没理解他话中的代价是什么代价,刚想追问,就听司仪宣布婚礼开始了。
晚上的婚礼,冉承又换了一件婚纱。大v领露出了他深深的乳沟,胸前的蕾丝包裹着他浑圆的乳房,这件婚纱很修身,紧紧贴着他的肌肤,勾勒得他的身线愈加美好。
他们从花园的另一端走来,路过尤安他们的时候冉承还挥了挥手。下一刻,尤安注意到冉承平整的下半身婚纱突然凸了起来。
他好像勃起了。
尤安百思不得其解,在他心中冉承一直是个纯情又天真的人,难道和黄经理在一起后,他就满脑子那回事了吗?
不然怎么说硬就硬呢。
尤安没注意到,比他高了一个头的谢隆飞在他身后对冉承舔了舔嘴唇。
敬酒的时候大家都怂恿着这对刚成婚的新人多喝点,黄经理说冉承今天不舒服,不方便多喝。尤安这个伴娘这时候挺身而出,说要帮他喝。
谢隆飞也走过来,说和黄经理一起。
但毕竟都是有关系的人,冉承最后还是推脱不掉喝了几杯。他和尤安的酒量都不太行,没几杯就脸红着晕乎乎了。尤安比他喝得更多,走路都快走不稳,最后婚礼还没结束,就被谢隆飞带去客房安置了。
尤安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喂了蜂蜜水还是醒酒汤之类的东西,脑子稍微清醒了点,见是谢隆飞在照顾自己,便问他:“小冉和黄经理还好嘛...”
“阿冀醉了,已经睡下了。”谢隆飞把空碗放在一边,“安安你也睡吧,你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