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斯澜摇了摇头。
见他没说话,谢隆飞只当他是害怕,又安抚道:“你别怕啊,那变态已经逃了。我和你一个学校的,不是坏人哈...啊,尤安,尤安你认识吧?我是他男朋友,他让我来帮你的!”
尤安?
丁斯澜这时候才抬起头,扭头去看谢隆飞,下一秒,他的心脏仿佛跳漏了一拍。
“你是...田径队的队长?”
谢隆飞摸了摸脑袋,笑得有些憨:“你知道我啊?”
“...嗯。”
怎么会不知道呢?校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还是双性人,没有谁会不知道田径队的谢隆飞吧,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男人。
丁斯澜悄悄咽了口口水。
他们学校没有人不知道谢隆飞,但没人知道被称为清纯校草的丁斯澜其实一点也不清纯。
他有露阴癖,每天挂空挡去教室,虽然为了形象不能脱掉裤子,但他总是意淫别人看见他下体的样子,意淫他们露出饥渴的表情,意淫他们扑上来肏自己。
尤其是那些肌肉饱满的体育生。
丁斯澜不止一次地遗憾自己为什么是男性,他没有女性或者双性的器官,可以容纳粗壮的阴茎。
他初中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不同,他不同于正常男性,他不想插别人,只想让别人插自己。他瞒着父母偷偷吃含有雌性激素的药,他瞒着舍友在寝室里偷偷给自己灌肠,他瞒着老师在上课的时候屁眼里含着跳蛋。
丁斯澜多么想诚实地展露自己的欲望,可他不行。他是老师和家长眼里的乖孩子,是同学眼里的校草和榜样,他甚至不敢匿名约炮,他只能自己玩自己。
他可能生了病,压力越大,他的性欲就越强烈。特别是这段时间已经临近高考,丁斯澜的阴茎每天都硬得可怕,自己撸了也没用,只能通过自慰后穴来缓解压力和欲望。寝室毕竟不是那么方便的地方,因此上周开始他就办了走读。
也是从上周开始,他发现地铁拥挤的车厢实在是个好地方。
人挤着人的车厢,身后不小心触碰到他屁股的大手,耳边温热的呼吸,一切都太醉人了。
他的第一次就是在b419上完成的。
那是个提着公文包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穿着西装的身体看起来很结实,一副精英的做派。
在发现丁斯澜没穿内裤的时候,他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刚刚被不小心蹭到阴茎而眼波荡漾的丁斯澜。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理成章。
丁斯澜刻意的勾引,男人刻意的放纵,吵闹又拥挤的空间,一切都是恰如其分。
丁斯澜永远忘不掉校裤被脱下一部分,自己的菊穴被火热的粗棍侵入的那一刻。虽然那不是用来性交的地方,但由于丁斯澜频繁地玩弄与调教,那里一点也不干涸,甚至在异物触碰的一刹那自己湿软下来。
车上有认识自己的同学,丁斯澜程埋着脸,轻声地从嗓子里挤出几声闷吟,屁股却积极地晃动着,心脏也剧烈地跳动着。
可男人很快就结束了,然后他下了车,留下屁股被精液打湿的丁斯澜。
虽然第一次有些匆忙和粗糙,但丁斯澜还是忘不掉那种美好。
从此之后,丁斯澜每天都在期待放学坐上b419的那几个小时。包括高三补课在内的周末,连着一个多星期,丁斯澜的菊穴都没有空过,每天他都能遇见被他勾上的男人。
这太疯狂了,他马上就要高考,他也不知道那些陌生的男人有没有病,多么荒谬。
可他就是觉得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好。
然而今天的美好让谢隆飞和尤安给破坏了。
他当然知道尤安他们是出于好意担心自己,可他的屁眼却没办法承受这种空虚的痛苦。
想着想着,他有些幽怨地瞟了一眼谢隆飞。
谢隆飞正在和尤安聊天,尤安让他不用回去他那里,就待在丁斯澜这里直到下车好了。
“怎么了?”谢隆飞刚回了尤安,抬眼就见丁斯澜正盯着自己,“害怕?你进去点,我帮你隔开其他人。”
谢隆飞把丁斯澜圈在角落。
丁斯澜的心脏跳得更快了,菊穴也不可控地蠕动着。
丁斯澜疯狂告诫自己,谢隆飞是认识自己的同校同学,而且是有男朋友的人,不能勾引他发生关系,这太危险。
但近在眼前的少年已经有了成熟男人的气质和魅力,校服挡不住的胸肌轮廓,校裤遮不住的大长腿,无一不吸引着丁斯澜。
丁斯澜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谢隆飞。谢隆飞没有在意,依旧一只手撑着丁斯澜身边的车门,一只手拿着手机和尤安聊天。
安安:行了,别聊了,你好好看着丁斯澜,我继续背书了
谢隆飞撇撇嘴,心想丁斯澜好歹是个男人,心理承受能力有那么差吗,干嘛还要别的男人守着啊。
b419号线很长,停靠的站也很多,拥挤的人群却不见散开。
随着地铁的发动,人们又往一边倒了一下。就在这时,谢隆飞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狠狠擦了一下。
谢隆飞不露痕迹地往后缩了缩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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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但那团柔软依然贴了上来。
谢隆飞垂眸看了眼丁斯澜。
似乎是因为跟着人群的涌动所以才摇晃,丁斯澜时不时晃一下身子,连带着他贴着谢隆飞下半身的屁股也摇晃着。
谢隆飞没有多想,看丁斯澜平静的表情,只以为人家是不小心的。所以他没有出声,只是自己往旁边挪了点,错开了丁斯澜的屁股。
不过一个男人的屁股,居然那么有弹性,肉感还很柔软的样子。
谢隆飞下意识联想到尤安的小屁股,突然很想那什么。尤安几个月前成年了,而他则是去年就成年了,小情侣黏黏糊糊的,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本来他们是定好每个周末做一次,但现在临近高考,尤安以要清心寡欲好好读书的理由暂停了每周快乐的床上运动,谢隆飞这几个星期都是靠十指姑娘过日子。
吃素吃太久的大兄弟突然见了荤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谢隆飞越想越激动,脑子里满是和尤安这样那样的黄色废料,自己的阴茎什么时候勃起了都不知道。
丁斯澜的屁股最先感受到了那庞大肉棒的勃起,他吞咽着口水,屁股悄悄贴近那坚硬的帐篷。
他们已经换上了薄校裤,丁斯澜翘起屁股,股沟不经意似的嵌进那根已经有了轮廓的大香肠中,偷偷磨了一会儿,见谢隆飞没有制止,他干脆变本加厉地小幅度上下摩擦起来。
谢隆飞正想入非非,下半身性器突然有了快感,陷进了什么东西里,他条件反射地往前顶了顶。
“唔~!”
谢隆飞听见身前的丁斯澜闷哼一声,连忙回神,这才发现两人的下半身竟又贴在了一起,自己还勃起了,顶着人家的屁股。
妈呀他不会以为我也是变态吧!
谢隆飞慌里慌张地道歉:“抱歉!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丁斯澜没有回答他,但脸上升起了红晕,呼吸粗重又急切。
“你...还好吗?呃...”谢隆飞手足无措,只觉得尴尬,抬头看向另一头的尤安,但他的小男友根本不鸟他。
“其实...我...”丁斯澜只觉得有液体从他的菊穴里流了出来,他吃了药,身体早已敏感得不行,他受不了了,“我被刚刚...那个人...下了药...”
“哈啊?”谢隆飞傻眼了,“那,那怎么办...”
神经大条的谢隆飞压根没怀疑这话的真实性,也没去想那电车痴汉怎么给丁斯澜下的药,他很真情实感地替他着急。
“要不等下下车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