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告诫自己不要乱想,尤安整理好情绪开口:“都快到晚上了,我们去外面吃晚饭呀,正好庆祝阿飞拿到了冠军。”
三人准备走去学校附近的一家日料店。路上,谢隆飞走在中间,左手环着尤安的腰,右手揽着邵伊的肩,他以为尤安看不见,殊不知尤安看到后更加奇怪他们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亲密的样子。
“安安你眼睛好点了吗?”一旁的邵伊装作关心的样子,“医生不是说会慢慢恢复视力嘛。”
尤安没跟别人说自己现在的视力正在恢复正常,他想了想晚上想要给谢隆飞的惊喜,噙着笑说:“现在还看不见,可能还要过段时间吧。”
“这样啊,那阿飞你可要注意别让安安摔倒了,前面有台阶呢。”
尤安低着头,摸了摸口袋里的小盒子。他准备今天晚上和谢隆飞求婚,为此特意向爸爸预支了两个月的零花钱,找人重金定制了一款婚戒。他都想好了,如果阿飞不想那么早结婚,他们可以先订婚,阿飞那么爱他,一定会愿意的吧?到时候再跟他说自己已经能看清很多东西了,再欣赏欣赏他脸上惊喜的表情...
尤安憋着笑,心情明朗了许多,把之前对邵伊还有谢隆飞的疑惑都抛在了脑后。
日料店提供和服,他们三个都换上了和服,进了包厢。包厢里有一张小圆桌,尤安坐在榻榻米上,思考着该什么时候提出求婚,他想让邵伊做一个见证。
等上完菜,尤安无意识地加快咀嚼吞咽的速度,其实他有点紧张。
而另一边,刚刚只做了一次还不尽兴的邵伊和谢隆飞对视一眼,看见尤安正专心地吃着,他们的小心思又活络起来。
等尤安再抬头时,见两人已经坐在了一起。
“阿飞...?”尤安开口。
正打算亲一个的两人僵了一下。
“嗯?我筷子掉了,去拿一下新筷子。”谢隆飞想坐回尤安那边,却被邵伊一把拉住。
邵伊朝谢隆飞坏笑着眨眨眼,谢隆飞懂他的意思,反正尤安看不见,他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打发了。
“安安,那边有点热,我坐过去一点,你继续吃,我夹给你。”
尤安虽然单纯,但并不傻,他瞧着两人旁若无人地眉来眼去,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饶是到这种地步,他还是善良地想要觉得他们是在整蛊自己。
可当邵伊整个人都贴在谢隆飞怀里,谢隆飞将邵伊宽大的和服衣襟扯开,甚至从里面掏出一边的乳房时,尤安终于无法再自欺欺人。
邵伊用气音问:“要不要在他面前做呀?好刺激哦~”
在两人没注意的桌底,尤安死死抓住了自己和服底下的裤子,那条裤子的兜里,还装着他对谢隆飞满满的爱意。
好讽刺呢。
谢隆飞显然觉得邵伊的提议很不错,他拨开自己的下摆,一手拉下内裤,一手把玩着邵伊的乳球:“你可别叫出来。”
邵伊哧哧地笑了。
他们自以为很安静地交叠着肉体,尤安却觉得从来没有听过这么震耳欲聋的水声。
为什么会有水声,尤安自然明白。
“嗯...安安你怎么不吃啦...哼啊~是、是不合口味嘛...”
尤安直直地盯着小幅度上下起伏的两人,那两人却觉得他完瞎了似的,一个微笑着轻喘,一个用手指夹住了那葡萄似的奶头来回摩挲。
“安安怎么啦?嗯~怎么呆呆的呀啊~”
“你怎么了,为什么在喘气。”尤安倒是要看看这两个奸夫淫妇怎么说些睁眼瞎的借口。
“哈啊~我有点、热呀...阿飞,这个章鱼烧好吃吗?”
谢隆飞邪笑着低头,含住邵伊的大丸子,吮吸着含糊道:“嗯...很有嚼劲...香喷喷的...”
“啊~听说、嗯他们家的~嗯~章鱼小丸子特别~呃啊好吃~”邵伊被谢隆飞大力吸咬着奶头,爽得他直挺胸,“阿飞你给~啊啊、安安也夹一个呀~”
尤安吐出一口气,只觉得反胃。
“不用了,你们吃吧,我去卫生间。”
被交媾的快感冲昏了头脑的两人都没有发现,尤安自己出了门,没有被台阶绊倒,也没有撞到门上。
尤安一走,邵伊就憋不住了,也不管这包厢的隔音好不好,放开了嗓子骚叫着让谢隆飞快点操死他。
“放心,在他回来前让你喷!”
谢隆飞让大鸡巴钉在邵伊小逼里,连着这个动作把他拉起来站着,抽离一点肉茎又挺胯一顶,粗硬的巨根直捣花心,在更深的宫口处又停下,时轻时重地开始顶弄邵伊敏感的子宫。
“嗯嗯出来了啊啊啊~要漏出来了哈啊!”
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还在,被谢隆飞这么一下下撞着,邵伊夹不住那团浓精,他娇喘着排出那团混着淫汁的残精,双眸含水地回头望着谢隆飞,可怜又委屈。
“小宝宝没有了啦...”
谢隆飞被他又纯又骚的一句话刺激得青筋怒涨,发了疯似的抓着他摇晃的大奶连连挺动,驴屌高频率地贯穿进出他的子宫,惹得邵伊没多久就身抽搐。
宽大的和服落在地上,裸的邵伊忘我地尖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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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严密贴合的交合处淫液四溅,颤栗着的阴蒂探出了头,梆硬的男根不断点头,挂下一串串前列腺液。
“操死你!骚逼!呃啊!”
粗大的肉刃如打桩机一般飞速撞击,邵伊爽得直哆嗦,仰着头快要喘不过气。他无力的双手搭在身后男人狂动的腰上,闭着眼突然发出尖锐的媚叫!
“哦哦哦哦射了——哈啊啊啊啊啊啊救命!老公救我啊啊喷了喷了!!!骚逼被操坏了呃啊啊啊啊啊!!!”
一股透明的水柱像水枪一样,从被大鸡巴堵得完缝合的阴道,硬是挤着迸发了出来!大概是爽到了极致,邵伊的小鸡巴也疯狂点着头射出精液,而那潮吹则像喷泉般,部洒向桌上的食物。
高潮远没结束,邵伊像吃了春药一般,逼里还喷着瀑布一样的骚水,自己却半弯着腰,高高撅起屁股,做出马达臀的动作——那是他今天跳啦啦操的时候,自己特意加的一个动作,为的就是想让大家都意淫他。
他越想越激动,抖着奶子晃着屁股,雪白的肉浪翻滚着迷了谢隆飞的眼。
圆桌上和榻榻米上都积起了水滩,谢隆飞喑哑地骂他骚逼,贱婊子,让他不要再喷水了。
被骂得更加兴奋的邵伊尖叫道:“停不下来!啊啊啊停不下来!!!老公操死我啊啊——哦哦哦哦哦想尿了啊啊啊!!”
“我操!”
谢隆飞被邵伊突然的身痉挛震得往后一退,邵伊居然被操尿了!
邵伊双眼翻白地往后倒进谢隆飞怀里,鸡巴射出黄灿灿的尿水,没有尿道的骚逼居然也噗噗噗喷出了骚臭的尿液!
“你他妈是什么极品!”谢隆飞第一次见到两处同时喷尿的双性人,红了眼发狠狂操叫声都变了调的邵伊。
包厢门口突然传来一些动静,谢隆飞抬眼一瞥,低声道:“他好像要回来了,我要冲了!”
驴屌在滑腻的阴道里飞速摩擦,擦出的白沫又被邵伊汹涌喷出的骚水冲走。谢隆飞死皱着眉,大鸡巴一下一下打进邵伊的子宫内壁,一鼓作气地冲刺了几十下!
“啊骚逼!逼真他妈嫩!贱婊子!啊!啊!要射了!”
门被拉开的那一瞬间,谢隆飞低吼着双手掐住邵伊那对飞甩的大奶,龟头上的马眼大张,噗叽噗叽地把新鲜的浓稠精液尽数浇灌给邵伊痉挛的子宫。
“咋了,突然叫我们过来,尤少你请客呀?”脖子上挂着相机的几个年轻人朝离包厢不远的尤安走来。
“嗯,你们不是发朋友圈说采访不到谢隆飞吗。”尤安抬起下巴点了点紧闭着的包厢拉门,“他就在里面。”
校宣传部的同学们面面相觑,第一反应竟然是:“诶尤少你怎么知道我们发了啥朋友圈!你能看见啦?”
“差不多吧。”尤安朝他们笑笑,“录音笔有带在身上吗?”
“有的,我们刚采访完接力比赛的冠军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