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知道自己是未成年了?”我喝了口酒继续摇着骰子,这把没开他,但我被周铭开了,这两个逼就换着人继续灌,最后喝到快一点我们才结束,回去的时候我们几个都有点醉意,我们是一人一间屋子,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江好在我床上赖着不走了。
“哥我要和你睡。”他打着哈欠,缩进了被窝。
我没拒绝也躺了进去,他从身后缠着抱住我,轻轻的咬了一口我的后颈,要不是他下面顶着我我就真的以为他只是来睡觉的。
“别蹭了。”我伸手下去摁住他的性器“我困了,你发情能不能看看时间。”
江好哼唧了几声把我手剥开了,在后面不知道嘀嘀咕咕的说什么,我喝了酒不是困就是想发癫,他这折腾的我烦的要命,我想都没想就转过身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这口很重,他一下就老实了。
“睡觉,明天还要去玩别的。”我摸了摸那处齿痕,把手搭在他身上睡着了。
早上我们两个从一间屋子出来的时候周铭和詹衍文又用那种猥琐眼神打量我们两个,在他们看着江好锁骨上的痕迹又是一阵“了然”的表情。
百口莫辩啊靠,我没说话打了个哈欠,指挥江好倒水,屋子有泳池,也有影音室,娱乐设备一应俱全,玩到下午我们才去了海边,是詹衍文找到一处野沙滩,看样看到夕阳。海风很大,太阳也有点晒,海蓝的反光,我并不太想去水边就躺在沙滩上看云,结果没躺几分钟江好就过来了。
“哥,海螺。”江好拿着一块小小的海螺壳子给我比划,紧接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堆形状各异的小贝壳小海螺“我可以把这些带回去吗?”
“你随便。”我把帽子盖在脸上,他又给我摘了下来。
“干嘛?”
“这个给你。”江浩把一枚纯白色很光滑的小海螺递给我“只有这个是最完整的。”
我接过塞进了裤子口袋,拍了拍他肩膀:“你和你阿文哥去捡螃蟹去,他最会这些了。”
没一会江好又跑了回来,他举着一个海星问我可以带回去吗。
“拿回去就臭了。”我转过身不想搭理他,这会太阳不算太晒,睡觉正舒服。
他“哦”了一声又跑远了。我躺在沙滩上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太阳西下照的海面都是金灿灿的一片。
江好就坐在我旁边,拨弄着我的头发,我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他转过头看我,夕阳带着的金色纱幔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了一种好看的光晕。
“哥,这里真的好美。”江好靠近我,吻在我眼角“哥你眼睛里是我诶。”
我卡住他的下巴,在他嘴上狠狠的亲了一下:“不是你还能是什么?”
亲完我就爬了起来去看周铭他们烤肉了。炉子架好了,食材什么都运过来了,旁边还放了一个小水桶,里面是他们下午抓的一些小鱼小虾,我过去加入了周铭的生火阵营,詹衍文拉着江好去处理那些放在保温箱里的螃蟹和虾。
“你睡的好的很。”周铭拨弄着木炭“你弟在你身边坐了能有一个点。”
“嗯。”我点头给炉子里加了几块固体酒精“他最近很黏我。”
“你喜欢他吗?”周铭问我。
我摇了摇头:“不喜欢。”
“他很喜欢你。”周铭轻笑了一声“三个月就能改变你们两个人。”
我撇了一眼江好,他正在给食材分盘子,和詹衍文不知道再说什么,笑的很开心,我转过头继续拨弄着炭火:“我打算等他18岁就让他搬出去。”
“他什么时候过生日?”周铭问道。
“八九月的时候,他过农历生日。”我的指尖被炭火烤的很暖和,但这句话却没什么温度。
“还有一年。”周铭小心翼翼地扇着风,他没抬头继续问我:“为什么要他搬走啊,你们两个待一起你还有个伴。”
“那时候他就上大学了,会遇到更多更好的人应该开始新的人生,而不是围着我转。再说了我们这种关系本来就不正常,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分开也不错。”我揉了一下被炭火烘的有些发热的脸又说了一句:“一年已经很长了好吧。”
“陈厌你之前几乎不会去考虑别人的未来。”周铭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这样的话,我没应声继续拨弄着木炭,周铭轻笑了一声,我们就自然而然的开启了新话题。
炭烧烧红了,那边也差不多弄好了,烧烤酱料那些东西早都备好了,送来的海鲜都处理好了,那几只海蟹我们就装在容器里把它们焖在炉子边上,詹衍文拿着筷子挑着片好的鱼生给我们喂到嘴边,东星斑刺身冰凉爽口,鲜甜极了,我和周铭江好烤肉,詹衍文就负责给我们投喂各种刺身。
烧烤就是功夫活,我们三个轮流烤,酒足饭饱之后也已经很晚了,詹衍文叫人收了东西我们就回去了,我们就在屋里打台球,江好不玩这些,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毕尽高中生的生活比我们这些夜生活丰富的人规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