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总,你觉得解门赚取的暴利是怎么来的?又到哪里去了?都拿回家了吗?我告诉你,绝对不是。历史有一条很明确的规律,越穷的地方,越穷的人,越有贪婪之心。不是因为他们本性贪婪,他们的本性不比谁差,也不想贪婪,甚至做匪盗也在所不惜,就只是因为他们穷得什么也没有,仅此而已。
“解门虽称天泰王朝六大门派之首,但你觉得在天齐王朝的附庸曹国行得通吗?别人会怕它吗?会把它当祖宗供起来吗?告诉你,不会。据我所知,曹国太尉孤舟·蓑笠翁与独钓·韩江雪夫妇二人,就可以打得解门抬不起头来,更别说还有其他修仙者,解门绝不可能靠实力让曹国服软,打开国门。
“既然实力不行,那解门是如何做到打开曹国国门的?只能是利益,看得见、摸得着的利益。刚才你也说了,只看解门卖的天价,可想而知,利润该是多高。那些打开曹国国门的人,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又得到了多少,你能想象吗?他们已经被喂肥了。
“那我问你,你的产品进去后,想卖什么价?又打算给他们多少?你卖再高,你给再多,能超过解门?你连这个想法也没有,不是吗?如果不是,你能给那些人多少?人家凭什么要犯着拿得少的风险,去与解门交恶?人家傻吗?绝对不傻。
“不仅曹国的人不傻,丰门的人肯定也不傻。你如果想用这种简简单单,看起来有利润而其实没有利润,甚至可能做不成的生意去打动丰门,可以预见,你绝对会失败,他们不揍着你哭爹喊娘,也许是看在种老的份上。”
这时,敲门声传来,见清平子停住了话头,袁茹钰嘿嘿一笑,起身过去,将大门开了一条缝,道:“不好意思,黄秘书,我们有要事商量,麻烦你在外面多待一会儿。”话一出口,还不等愕然的黄嘉羽反应过来,门已经嘭一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