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副都头倒没什么,以韩箐的能力,只要解门不全力阻击,她自己应该也能爬上去。主要是“不得以任何理由针对韩箐”的限制太过广泛,等于五年之内连碰也不能碰她一下。
要是她以后专门盯着解门找茬,解门不能反击?但这话你还不能直接质疑,人家一句:“你只要守律,有什么可怕?”你就开不了口,总不能说我解门一定会犯律吧,那不笑死人,解门还丢不起这个人。
“孙院长,解门希望韩箐以后能老实些,别没事找事。”看着蠢蠢欲动的孙敬,有些忌惮的柳洛英终究选择妥协。这是她的承诺,至于臧文公和解门要守约到何种程度,则不是她能控制,也要看韩箐以后的表现。
当然,事情肯定没完,那份死亡名单,也不是解门能完全做主。
“彼此彼此。”孙敬微微一笑,持剑抱拳。
柳洛英抬掌轻送,将韩箐拍向孙敬,抽身便走。
孙敬与飞来的韩箐错身而过,鞘尾一点,已解开韩箐穴道,随之追向柳洛英,道:“柳护法,韩箐之事已毕,现在是我们俩之事,相请不如偶遇,正好向柳护法讨教两招。诶,别走啊,我又不碰你,别把男人想的那么坏!”
说好的风格呢?
“孙敬,你这不要脸的老贼,本座早晚当会你一会!”
“孙老师。”孙敬也没有真紧追不放,适可而止,停下脚步,韩箐纵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