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恺没有回避父亲的目光,点头道:“大哥确实和我提过是否投靠解门之事,我说考虑考虑。”
“你觉得如何?”
“如果要投靠解门,父亲与众位叔叔早已投靠。”
“我现在问的是你的想法,而不是我们的做法。”袁天纲将拐杖斜靠在沙发上。
“从门派大比之后的变化及运作来看,节门被踢出执政六门已成定局,王朝格局必然会有大变。节门失去豫、荆、交三州之地,以节门、解门的关系,以及解门这两年受到的重创,失势的节门,部分冗官应该会往解门的地盘转移。如果景门分到三州,虽然人手不足,郡县或许无法一步到位,至少州一级高层,绝不会留任节门之人。多年执政六门之首,解门本身门人众多,派系庞杂,如果再用一些节门之人,就算袁家现在投靠解门,州一级及以上职位,肯定轮不到我,与不投靠也没有什么区别。再者,经过这两年的变化,解门已经开始失势,在王朝的话语权开始下降,现在门派大比又失去首位,有京机阁为依靠的景门强势上位,要不了几年,或许解门还会遭受更大的打击,对袁家来说,投靠解门没有任何益处。况且,之前选妃风波也可以看出,解门奴性太重,媚上欺下,依附的家族门派,是随时可以欺压甚至抛弃的玩物,我不觉得这样的门派值得投靠。”
“也就是说,你觉得你家大哥没有眼光,看不清这个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