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韩箐面色大变,一直拉扯宫疏雨,示意她别惹事,但宫疏雨好像没有深刻领悟到其中的含义,并没有住口。
这完全是赤果果的羞辱,可今儿他的孙子闹了这一出,胡不扶还无法反驳。虽然宫疏雨将胡驰的事硬牵扯到他们一家子头上,但这个东西是解释不清的,他也不可能随之起舞,所以只装作若无其事,摇头轻笑道:“小孩子!”
宫疏雨还不放弃:“你老误会了,我说胡驰是小孩子,所以他现在还可以在外面随心所欲的蹦跶,上周跟着他一起犯事的那两位同学,据说已经被关了起来,要教育半年。但我不是,我和那两位去接受教育的同学一样,已经年满十四岁,犯事是要下狱的,已经不是小孩子!”
这话更黑,胡不扶比胡驰老练,他已经听懂了其中的内涵。两层意思,一是你可以岁数造假,让那胡驰还不到十四岁;二是你可以滥用权职,颠倒黑白。所以,大家都过了十四岁,但你家孩子好好的,别人已经进去。
韩箐拉着宫疏雨使劲往别墅外拖去,她已经完全后悔带着她来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比自己还嚣张,分明是在无限制的挑衅胡不扶的忍耐程度嘛!
韩箐他们没有再看胡不扶,他的脸已经寒若冰霜,冷冷的看着离开的二人。很久没有人敢当面这样和他说话,先是韩箐,还有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初中生,这是要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