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尊眼底红红的，很认真的看着苏诗念，苏诗念放下被子，整个人撞进祁尊怀里，柔软的触觉和视觉的冲击，让祁尊心跳都漏了一拍。
“我这样，是不是太坏了？”
看吧，看吧，她本性就是这样赤裸，她不是外人眼里的乖孩子，她很坏，还没结婚，就想把自己交给她的祁哥哥。
“不，你不坏，是我坏。”
是他坏，是他想把他的小姑娘引到床上，害的他家小姑娘红了眼。
“念念，在我这里，你可以永远随意的做你想做的事，不需要压抑自己的心，我爱你，爱你知书达理，也爱你的一切不为人知。”
什么样子的她，他都爱，他看过她所有记忆，旁观者清，他比她还要了解她自己。
不论是知书达理，还是祸国殃民，那都是她，所有的一切组装在一起，才是她这个完整的人，才是他爱着的人。
祁尊吻掉苏诗念眼角的泪，手指穿过苏诗念的发丝，顺着脖颈向下，光滑细腻，如羊脂玉般温润。
“念念，如果你不愿，随时都可以推开我。”
“好。”
祁尊关了灯，两个人栽进被子里。
“疼？”
“嗯。”
祁尊额头都生出细汗，他抬头借着窗外白雪映进来的光，看见苏诗念皱着眉，一双狐狸眼蒙着水雾，惹人怜惜。
“那我轻点。”
后来苏诗念床头的挂着的捕梦网摇摇晃晃了一夜，什么梦都没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