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室内，沈明霁几乎被打的整个人脸都侧向了一旁，狼狈不堪，脸颊上是一道鲜明的红色巴掌印，他神情恹恹，瞥向沈母。
沈母眼睛红彤彤，仿若不可思议，刚刚那句犯贱是沈明霁说出来的，如今她眼睛一圈通红，整个人状态似乎也有点问题，双手摁着沈明霁的肩膀。
“犯贱？对，我就是犯贱，可是你是我的儿子，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妈妈给了你命，你得认命，你就是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沈母声音哽咽，她拉着沈明霁，又哭又笑。
“别做什么白日梦了，你一无是处，能做什么？妈妈什么也不盼，你就听妈妈一句劝，乖乖的，别再任性了，就这样也挺好的，忍一忍，等到你爸爸老了，脾气也就下来了，他也就打不动了，那时候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不是很好吗？”沈母开口，语气又是缓和了下来，她劝着沈明霁。
一直在努力的将沈明霁贬低到泥里，她怯弱的抓住自己唯一的儿子跟她一起，忍一忍便过去了，以后就好了。
“到时候妈妈再给你物色个媳妇，你随便干点小生意，这一辈子也就过去了。”沈母伸手想要摸摸自己儿子脑袋，语气和缓，她似乎这样做过很多次，灌输的一直都忍忍就好了。
他们这样的人，再怎么努力？又能做的了什么。
“我被打死了，也无所谓吗？”沈明霁避开了沈母的手，语气冷冰冰的。
“不会的……他……他……”沈母开口，半响却不知道该说点是什么好。
正在这个时候，原本虚掩着的房门打开了，沈父走了进来，他身上酒气熏天，闻着让人反胃，如今身子摇摇晃晃，走到了沈明霁和沈母的身边。
“嗬，都在呢，快，抄两个小菜，给我下酒。”沈父开口，满脸喜气，仿若有什么开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