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没有神兵利器相助,却依旧迈入了剑修的大门。只不过他这种剑修,比较接近与武,而不道。
武与道,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境界。虽然最后都有些相似,但却走的两条路。武者锤炼已身以求极致,内外兼修。而道者,却需要体悟天地乾坤,大道阴阳。从而达到我即天,我即道的境界。
尽管如此,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高下之分。就像曾经有位大宗师曾经过,无论武还道,唯一能够表现强弱的并不他们的道路,而涉足这条道路的人。
西门吹雪的武道,已经迈入了一个和这个世界上的武者截然不同的境界。白云知道,这个人才最可怕的。
"也好,看得出你面色忧郁,显然为情所累。莫非,你喜欢刚刚那个女子?要我,喜欢就冲过去按倒…"西门吹雪负手而立,神色好奇地看着白云。他觉得白云和陆小凤很像,似乎这个人的身上让他看到了陆小凤的影子。
尤其白云伸手拍打着围栏的样子,简直就陆小凤再生。
"你好像不那种八卦很强的人吧。莫非和陆小凤在一起呆得太久了?真…"白云像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西门吹雪,他觉得这个家伙不别人装的,要不怎么思想这么龌龊。
"呵呵呵,近朱者赤,我这个近墨者自然就黑了。看样子我猜错了,能够让你都为之伤神的女子,肯定绝色佳人对吧?…"西门吹雪淡淡笑道。
他平时很少笑,但对朋友却个例外。而这个初次见面的白云,已经被他视作了难得的异界朋友。
"当然,只可惜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这尘世间的感情,真个难以捉摸的迷局…"白云望着落着雪花的夜空,他突然之间发现,自己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行走了这么远。
十三年了,距离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十三年。
人生,又有几个十三年呢。回想这些年走过的旅程,原来他一直都在踩着枯骨前进。或许人生本就江湖,只要能够在巅峰顿悟,他其实并不在乎,脚下铺垫了多少枯骨。因为他没有选择,这个时代,原本就没有给人们选择的机会。
"有趣的话,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西门吹雪看着白云,他心中有个谜团非问不可。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想问叶孤城的死不我做的吧。我可以告诉你,他就我派人去杀的。因为他站错了队,罗网组织和我敌人。你懂的……"白云淡淡回道。他知道西门吹雪还在纠结叶孤城的死,或许那个家伙他唯一的老乡,所以他对于叶孤城的死会很伤感。但这又如何,这个世界本来就个生与死的世界。叶孤城之所以会死,无非就他站错了队而已。
以他的立场,如果不让人杀叶孤城才真正的怪事。
"唉,我早已有所感觉。只可惜,他死得实在有些无奈。他其实并不坏,只有些权利**太重。其实,他个好对手的……"西门吹雪叹了口气。
对于叶孤城的死他有些伤感,但他却不会为了他报仇。叶孤城和他,只不过来自同一个时代的老乡,他们之间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他不傻子,犯不上为了一个连朋友都不的人而惹上一个强敌。就像陆小凤曾经过的,人的一生总会被朋友所累,但却无可奈何。因为那你们朋友,你无法拒绝他的请求。但对于陌生人,那就无所谓了。因为,你不欠他们的。
"他个好对手,但他却不个聪明人。这个世界上好人不会死,坏人同样也不会死。只有愚蠢的人,才会死。而叶孤城,就这个愚蠢的人…"白云有些感怀。
叶孤城的确一代人杰,但他却挡了他的路。就像当初卫庄杀韩国大将军姬无夜时一样,他本就没有什么不该,只在错误的时间加入了错误的组织。
"呵,这话的。我现在真想揍你一顿…"西门吹雪非常无奈。逝者已逝,白云居然还在讨论死人的人生选择。似乎这个家伙和陆小凤一样的招人烦。不过他这个人,似乎就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
这次来邯郸城,他也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个宿命之中注定遇到的人。好像这一切的一切,都命数。
"你爱揍就揍吧,我保证不还手。不过你要打算住下来,就得给住宿费。如果没有钱的话,就当保镖抵债吧…"白云笑了笑,转身慢慢离去。
这个西门吹雪,恐怕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他的。这样也好,大冬天里多个朋友聊聊天,还很惬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