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把李灿孩子一样地抱到了怀里,李灿不干,可又怕动作太大,伤到玉清肚子里的孩子,只好吃力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嘴里叫道:“我不用抱抱的,那几个人也不是我的师兄弟,受伤的人不是我啊,要安慰的也不是我。”
玉清一听笑了:“我也是这话,他们几个伤到的也不是我,而是我大师兄,我今天这样,只是因为没和他们为伍,反而在关键的时候反过来,帮了大师兄一把。”
说到这里也没了和李灿玩闹的心思:“唉,他们当时做的也太过了,要不是我帮大师兄的话,说不定现在世上已经没有玉濡这个人了。”
李灿听了也不在玩,皱眉头:“那他们今天还好意思,呆在这里。”
玉清摇头:“他们一方面是直没地方去,更主要的是他们心里也是不安的,我们修行的人,都讲心魔的,现在他们做了这么大的错事,心魔就已经行成了,他们要想修为在进的话,就一定得把这心魔给平了才行。”
李灿点头:“我明白了,我看玉濡对他们现在能回头,也很开心的样子。”
玉清笑道:“当然了,谁也不喜欢背叛,而且那个人还是他亲自教导过的,就算是大师兄天天冷着脸,但我们在修行上遇到问题时,大多数都是大师兄出手指点的。现在他们能改过来,大师兄当然开心。”
李灿点头:“你大师兄真可怜。”
玉清笑道:“不还有我这个二师弟能为他不惜性命吗?”
去往天菊宫的路上
“哇靠,不好啦。”冷仲惊出一身冷汗,他一把抓住冷无涯的手臂,由于力气有些大,冷无涯竟然也感觉到了些许的疼痛。
“怎么啦你?”冷无涯皱着眉头,一把扒拉开冷仲的手臂,冷无涯看着冷仲,见他喘着粗气,一副很担心的样子。
“什么事儿啊?不好啦。”冷无涯问冷仲道。
冷仲还未开口,秦寿就插话说道:“说不好就对了,这一道啊,且,还真没什么好事。”
“无涯啊,你刚才的那番话,让我担了心。”冷仲说道。
“嗯?”冷无涯疑问道:“那番话啊?”
冷仲说道:“就是你刚才说的:任何人一旦入了魔道,就,天良丧尽,六亲不认,麻痹身,死魂灵啦。就这句话。”
“这有什么呀”冷无涯放松一乐,颇有些小得意道:“这句话可是真理啊,嗯,相当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