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街道上,在整洁现代化的大书店和唱片店之间有一家中世纪风格又破又小的酒吧。
街道上的行人对这家格格不入的酒吧熟视无睹、毫不关心,就跟没有看见一样。
换了一身高档西装的苏泽走到破釜酒吧前,还没推门走进去,嘈杂的声音携带着欢快的氛围先一步挤进来苏泽的耳朵里面。
苏泽推门而入。
酒吧里面的又黑又脏,头发近乎全无的老头老板站在黑乎乎脏兮兮的吧台前面。
酒吧老板胸前半空的位置有一块洁白的布和酒杯悬浮在半空之中,那块洁白的布正在自己擦拭透明酒杯。
吧台前面摆放着几张同样脏兮兮的木桌,每个木桌旁边又坐着三三两两的人,正在喝着酒谈天说地。
苏泽进来的时候,有人看了他一眼,发现不是认识的人又收回目光。
只有年老的酒吧老板搭理了他,“这位眼生的客人,不知道您想什么酒?”
“琴酒。”苏泽将自己知道的为数不多的酒报出来。
除了琴酒,他就只知道、雪莉酒、伏特加、贝尔摩西、朗姆酒等等。
“琴酒?抱歉我这没有,要不给您来一杯蜂蜜酒?”酒吧老板建议。
“好吧。”苏泽答应下来,付了钱,他走到破釜酒吧的正中间,打算在这里找一个位置坐好。
不过看到黑乎乎泛着油光的木凳,苏泽实在是没有勇气坐上去。
他不是洁癖,那怕是满是灰尘的地面他也可以一屁股坐上去,但这种被无数人坐到冒油光的凳子他真的不能接受。
苏泽选择就这么站着,同时数据领域还在扫描这间酒吧中巫师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