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店可以,我是支持的,我也觉得我们不能完全靠着现在的身份,总要有一份自己的事业才来的踏实,毕竟我的婚姻不牢靠,她的家人不牢靠,你的智商不牢靠。”
姜璃:……
别管她说什么,他们二人的目标现在是出奇的一致了。
“你说得对,可是我现在手头没钱,盘个店实在是很难啊……”
“我是不缺钱……但是我没有真正的私房钱啊,我的钱都是受到东宫管控的,不可能完完全全的交给我,包括嫁妆那些也都是一样的,我手头是有一点他们不知道的私银,但是数量不大,还有首饰都是要变卖的,我不可能直接给你,否则你觉得咱俩会不会被误会?直接一个私通估计就没了……”
“这倒是,我只是不想写书,没想掉脑袋。”
两人一本正经的讨论起来,尤其是关于这钱财应该怎么搞,要多少,姜璃听的一个头两个大,然后看向她们说:“你们……是不是应该先决定开店卖什么?开什么店?有个什么目标?”
然后他们就陷入了沉思。
她觉得搞事业和这俩人是不是不靠谱。
经过长久的沉默之后,唐婉看着她说:“你就说你加不加入吧,现在没钱说那些也没用,首要任务还是有银子。”
“你不能不加入。”
好吧她投降。
“我可以加入,但是没钱,我觉得不如我们把成本放低,先赚上第一笔钱,然后在考虑开店的事情,你们觉得呢?我们两个没钱,一个有钱不能用,我觉得这才是最靠谱的办法。”
两人疯狂表示没错。
“凡是都有个循序渐进,还是我们璃儿最聪明了,那我们先做什么呢?”唐婉看着她。
她算明白了,她被套进去了。
“我想搞点发明,但是现在没有钱,材料有点收集不齐。”还是叶修远想张了口。
他是理科生,对于这一点两人倒是没有什么疑惑,只是这个想法还是蛮难实现的,所以眼下来看不现实,还是姜璃说道:“绒花其实是个不错的路子,你有没有发现,今日凡是宫中跟来的,几乎头上都带了绒花?”
唐婉点头说:“这个已经变成宫中一个风潮了,除了皇后和太后,现在几乎是人手都有的,不过打猎本就是有踏青性质的,所以今日要多一些。”
“我回头找个机会把具体的做法写下来,我不方便抛头露面,还是等于你要去做对外的事情,你去找一批老实点的人学习,给她们工钱,然后做好了你在收上来,等于先囤货,再卖货。”姜璃开始思考。
果然有了主心骨就是不一样,他们二人后面表示都是在听姜璃的意见,也有赞同,然后等到了最后,叶修远才说:“姐你说的没错,可是我现在身上不到五两银子,连成本都不够。”
呸。
五两银子谈买卖?
他是上天派来折磨她们的吧。
“下次你进宫的时候我会给你一些东宫没有登记的私银,你自己也凑凑。”还是唐婉有钱啊。
她点头。
虽然他们讨论的内容很激烈,但是实际上动作都很轻柔,而且看起来一派祥和,所以在外人瞧来只是觉得在聊天罢了。
叶修远已经坐了好一会儿,久坐也容易引起闲话,于是两位姐姐又叮嘱了他几句之后,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而她这边也没有久留,在那边狩猎已经有人回来之后,姜璃就离开了太子妃的位置,回到了侯府原本的位置,狩猎还有几日,不急在这一日,
没多久第一个胜利者就会来了,那自然是圣上,收获颇丰,竟然猎到了一头鹿,后面断断续续的也都回来了,太子和其他皇子世子都收货颇丰,这狩猎的第一日倒是有了一个很好的开门红,圣上高兴,连话都多说了几句。
可惜她坐的远,这儿有地广物稀,实在是没听清几句。
倒是萧景宏回去之后见到桌子上多了样不曾见过的糕点,然后又看向唐婉,她今日好似有些不一样,尽管还是那副疏离的模样,但是眉眼间带着一点难以掩饰的喜悦。
第一日狩猎的物品有一部分会交给公家,还有一部分可以自己带回去,想烤还是要怎么吃都可以,主要还是因为……狩猎场的伙食不怎么样。
圣上自然是有带了御厨的,但是不可能关照到每一位官员,自然是只有圣上和太子他们才能享用,所以其他人食用的都是营地厨房做的,或者是自家带来的仆人里有会做的,否则怕是这几日回去都要瘦个几斤。
第一次来狩猎场的姜璃自然是不知道营地厨房能差到那个地步的,所以她带的人手里一个厨房的婆子都没有,而其他人则是早有准备,只有她自己面对那份营地厨房送来的丝毫味道都没有的素面发愁……
正在想要不干脆减肥的时候,就看到唐婉带人拖着一头羊来了。
那羊就是今日太子猎到的。
“不知太子妃前来,所为何事……?”她看着那头羊,不由得皱皱眉头问道。
“今日太子不回来用饭,这……我也不会做这羊,左右今日听五姑娘说在家里会研究些吃食,所以便来问问,要不要一同试试?”
姜璃听懂了,她姐是来找她吃羊肉的!
嗷!
救命恩人!
……
另一头萧景宏从婉拒了圣上的留饭出来,直接朝着自己的营帐去了,正想着回去那头羊怎么处理,就发现太子妃和羊一起不见了,打听过后才知道,原来是太子妃以为他要留在御前用饭,于是便带着羊去找五姑娘了,太子也没停步子,直接就朝着侯府的营帐去了。
结果还没到呢就闻到一股香味儿,等在往前走点,就发现……
走不通了!
侯府的那营帐的周围围了不少人。
“回母亲,是最近天热,胃口不好,吃的不多。”
“你这该死的奴才,怎么伺候的?主子胃口不好不知道上心?”
绿洁立马跪下,也不敢多说只道都是她的错。
这王氏也并非个多有手段的人,入了侯府之后一路命好,生下双生子之后更是舒服,对下人的责罚打骂也不会顾忌太多,姜璃身边只有几个丫鬟,都在她这儿领过罚,今天老太君在人前暗指了她,她心中自然是不悦的,只是如今不便罚她,但却没准备饶了下面的人。
“都是我的错,母亲要罚便罚我吧,不怪绿洁。”
“怎么你现在有了桩婚事是吃定我罚不了你了?且不说这没过帖子落了定的事儿,就算是定下了,我也还是你母亲,也还要管你一天!”
她从不顶嘴,今儿多说了一句王氏便拿来做文章,不过这其中倒是给了她一些消息,这婚事还没定下!相看过后之后便是过帖,然后拿了八字去合,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合了之后再定下婚事,这中间倒是还有一番机会。
姜明珠这才进来就赶上这一出,行了礼便说道:“今儿我在梅园中见五姐姐与叶公子一见如故,两人单独聊了一路,怕是此时心儿已经不在这了,母亲又何必非要说姐姐。”
这一句话就把今天的事儿捅了出去,说完还不忘笑盈盈的看着她。
这姜明珠在外虽活泼可爱,但是到了人下早就换了另外一副嘴脸,姜璃是感受过的,马上这对母女就要开始上演嘲讽二重奏,一时半会停不下来,她可不是原主,能受下这份委屈,只可惜寄人篱下也不能直接跟人撕破脸去。
“哼,果然是个没规矩的东西,竟这般不要女子家的脸面?”
王氏果然开始做文章。
所以说人要多看点电视剧和小说,该说不说有些东西还是有用的,姜璃现在就复制了一个知名场景,只见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轻飘飘的说了句:“头好晕啊。”然后就不偏不倚的倒在了跪在旁边的绿洁怀里。
“小姐!”绿洁吓得大喊。
这晕倒来的太突然,姜明珠和王氏也吓了一跳,场面一度混乱,如今这个节骨眼姜璃是万不能在她的芳芬院里出事的,赶紧就让人先把她送了回去,还特意找人出去请了郎中来给她看病。
这招儿还是好用。
等回到自己院子里的姜璃被放到床上,反正也要装晕,她干脆直接睡了一会儿,等睡醒了就看到绿洁在她床前抹眼泪。
“这是怎么了?我……”她一脸迷茫,演技十级。
“小姐,你晕倒了,吓死奴婢了。”绿洁见她醒了,那眼泪珠子更是掉的厉害,赶忙擦了问她:“小姐可有哪儿不舒服?方才来郎中来开了方子,红袖正在熬呢,我去催催。”
“我没什么事儿,这会儿也不难受,你快别哭了,郎中是怎么说的?”姜璃安慰她。
“说是弱症,需要平日里多调理。”
本身原主身子就不算好,厨房常年送来的饭菜都没什么营养,加上她最近吃得少,所以她那一晕也没担心会被揭穿,倒是看明白了她身边跟着的两个丫鬟还不错,对她是真上心。
看那绿洁还在抹眼泪,估计是被吓得不轻,她便坐下说:“你且别哭了,我有些饿了,去瞧瞧晚上吃什么。”
绿洁一听连忙就张罗饭菜,如今这院儿里就六个丫鬟,身边的绿洁红袖是从小就跟着的,除此之外院子里还有四个丫鬟都是打扫院落的,再就没了旁的人。
下床后她看了一圈,别说这屋子里真是比回忆中还要显得冷清,整个院子不大,就一栋主要建筑物就两个房间,主厅和厢房,外头还有个矮房是丫鬟住的,这里的家具也不多,刚好够她一个人用,看来就是给口饭吃随便养养,果然是真后妈。
不一会儿绿洁就安排了今日的晚饭,厨房今天上心多了,至少能瞧见点荤腥,不过她也没多吃,这五小姐的身子已经习惯了,吃多了怕是要难受,充饥后她也没有硬塞,然后听话的喝了药,古时候医学不发达,郎中也只是说她有些弱症,开的都是强身健体的,补补也好。
夜里躺在床上她开始理关系,夏国是个在历史书上没有的国家,看来想要未卜先知是不可能了,只能先在侯府好好活下去,而侯府的主要人物宁远侯当她是个透明人,然后是姜邵,和姜明珠关系关系甚好,二姐出嫁,三哥是个书呆子,剩下的就是庶出和这对双胞胎了。
所以这侯府唯一的大腿只能是老太君了,只是她素来喜爱清净,对她的回忆也少之又少,怕是不好抱。
唉,凡事还要慢慢来。
接下来的几天姜璃都没出院子,厨房送来的吃食也是越发仔细,看来那一晕还是比较值得的,至少改善了伙食。
转眼就到了每月领例银的日子,红袖和绿洁分的还是仔细的,绿洁管理院里,红袖则是负责院外的一些事宜。
她的院儿里例银不好领,所以红袖一大早就出去了,下午才回来,一进来便能瞧出脸色不好,还像是哭过一般,她心下了然便说道:“月月就那些都习惯了,没什么好在意的。”
左右也没几个人,本就花不了多少去,接过例银才发现这个月沉甸甸的,比以前多了不少,再看红袖便倒是有了几分不解。
“怎生了?”
“没什么,小姐,我去给您换壶热茶。”
这两个丫鬟虽然年纪不大,却很会给人省心,自然也不会把外面的委屈带回来,不过要真有什么事儿,早知道总有个准备。
“让你说你且说,不用顾忌太多,可是那管事的婆子为难你了?”
“不是……”
看她低着头的样子姜璃便板起脸来问:“是我说话不好使了?”
她连忙跪下说:“小姐,并非有人为难婢子……只是……只是外头的人说了些谣言罢了。”
“什么谣言?”
“奴婢也没听仔细,大概是关于叶家公子的。”
关于叶修远?看她的样子怕是不是什么好话。
“都说什么了?”
“婢子一过去她们便不讲了,只是听了个大概,说是叶家公子和小姐有些不清楚的关系。”
在夏国女子的名声还是极为看重的,看来是被传了瞎话,姜璃唤来绿洁,从例银中拿出一吊铜板递给她说:“你在院里挑选一个不怎么出去的,机灵点的,让去打听一下,看看都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