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扬轻轻笑了笑，目光在鸟山富的身上轻轻落下：“何必吓唬他呢呃？”
“那就怪我喽。”
鸟山富跟着笑了笑，一双眼睛却是深刻的落在赵扬的身上。
他的神识于此时无形涌动，侵袭向赵扬的身体。
但在下一刻，他的神识骤然收回。
只是，他的脸色苍白了半分。
“你自己招惹的事端，想来是不需要我给你道歉的。”
赵扬站起身，说道：“老规矩，你们的人别来惹我，我就不会惹你们。但是你们惹了我，就别怪我反击。”
鸟山富轻轻点头，说道：“老规矩，满吉南市，除了大佐以上军官之外，其余的你随便杀。”
他没有站起来送赵扬，只是目送赵扬带着宋佛远去，一直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前方的街口，也没挪动半分。
“鸟山先生”
中野英光大佐有些艰难的走回栏杆处，躬身问道：“只是一个道歉，我们就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两名训练多年的特工殉国。难道，即便是这样，您也不认为应该清除赵扬吗？”
“扶我回去！”
鸟山富低着头，似乎想要掩饰什么，但茶馆露天营业区天花板上的灯光还是照亮了他的嘴角。
照亮了他嘴角上的一抹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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