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田志勇上前一步，挎住辛圣杰的胳膊，说道：“耿薄闻他们已经安全了，我看见他们在王朝大剧院那边的胡同里！我这就送你过去……”
“我知道……”
辛圣杰身子一软，却是烂泥一样靠在墙上，露出一丝笑容，望着田志勇说道：“我就知道教官你不可能叛变……”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先送你走！”
田志勇把他胳膊架起来，搭在自己肩头，说道：“你撑着点，就几十米远！”
“我不行了……”
辛圣杰努力推开他的手，苦笑道：“教官我真不行了！主动脉和大腿动脉全都中了枪，就算撑着跟他们汇合，也不行了……”
“谁说不行？”
田志勇急了，继续坚持：“让他们抓紧送你去医院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
辛圣杰非常了解自己的情况，一把将他推开，抬起手中的枪，对准了田志勇，说道：“教官，你好不容易在特务机关扎根，千万别为我坏了大事……”
“你……”
田志勇急得跺脚，听着附近胡同里有特务的脚步声又急又快的传来，压低声音吼道：“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
他擎起枪，遥遥对着辛圣杰的胸口，咬牙喝道：“跟我走！不然我就……”
就什么？难道还要自己开枪打死辛圣杰？
“这样就对了……没必要为了我无谓牺牲！”
辛圣杰脸上浮现出一丝丝的微笑：“能够知道教官你没有叛变，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
他忽然调转枪口，顶在自己的心口，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