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二次呢？”佟振声紧张的追问着。
“第二次是志向意外去世后，当时我们全家都非常悲痛，那个万晓娴抱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找上门来了。”
佟志高说到这里停顿一下，然后又叹息一声道：“当时大家都非常悲痛，而我妈更是痛不欲生，你知道的，我妈一向心痛志向，而对于一个陌生女人抱个孩子找上门来，自然就认为是讹诈钱的，因为在万晓娴之前，已经有几个女艺人找上门来，说怀了志向的孩子什么的，要我们佟家给赔偿等等。”
“所以，万晓娴抱着孩子来，不仅没有得到我妈的承认，还被我妈给赶了出去，一直骂她是不要脸的女人，想钱想疯了什么的。”
“那个年代，艺人之间恋爱是不公开的，而且都是非常保密的，要不香港某天王和女朋友同居二十几年不结婚什么的？”
“那个时候，志向很红，一年到头也没几天在家，他在外边交往了什么女朋友我们也不知道，而我们也都是看报纸上的八卦新闻知道些凤毛麟角。”
“那当年万晓娴抱着个婴儿来你们家时，有没有说她还帮志向叔生了个女儿？”佟振声紧张的追问着。
“有，”佟志高非常肯定的回答，“我妈当年不承认万晓娴和她抱着的孩子，就是因为她说了还帮志向生了个六岁的女儿，我妈说志向六年前还不红，刚刚出道，他自顾不暇，哪里会去谈恋爱？更加不可能去跟人生孩子，他自己都养不活自己呢，怎么可能做那么糊涂的事情？”
“就因为这样，我妈笃定万晓娴在说谎，就让人把她彻底的赶了出去，而二十三年前，我也刚结婚没两年，雨欣才三岁，志向比我还小，你说他怎么可能有个比雨欣还大三岁的孩子？”
“那，你们就认定万晓娴生的女儿不是志向哥的孩子是不是？”佟振声问完这句，心跳都加快了一点点。
他多么希望，佟志高非常肯定的告诉他：“是，万晓娴生的女儿不是志向的孩子。”
然而，佟志高的回答却是：“当时我们的确认识万晓娴在说谎，因为志向比我小两三岁，他死时才二十六岁，而他二十岁时还没从电影学院毕业呢，怎么可能跟女生生孩子？”
“可后来，志向都死了快十五年了，我妈因为身体不好，不想在城市呆，要回农村去生活，而她走时要带走志向的遗物，我帮忙整理志向的遗物时，发现一本志向的日记，这才知道，当初万晓娴说的话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