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摔跤了？”石焕春唯唯诺诺的，不敢说实话。
刘医生在旁边低声的对张文芳道：“我发现她这流血不正常，刚让她查血了，她应该是——服用了堕胎药，可她自己死活不承认。”
张文芳点点头，看着石焕春冷冷的道：“你肚子里怀着的是块肉，而不是一块铁，再说了，就算是一块铁，也经不起你如此的折腾，你说是不是？”
石焕春的脸当即红一阵白一阵，然后又本能的狡辩着：“我哪里有什么折腾？我不过是体质差，孩子怀得不怎么稳而已。”
“真是这样吗？”张文芳冷哼一声：“石焕春，你当我们医生都是傻瓜，你吃堕胎药我们检查不出来？”
“我......我不知道那药是堕胎的，我还以为是保胎的呢。”石焕春继续狡辩着。
这话张文芳不爱听了，当即就挥着手道：“行了，既然你以为是保胎的，那就多吃点，还有，你这样的病患我们医院接受不起，你还是转院去别的医院吧。“
“喂，你这什么意思？”石焕春当即就不高兴的喊起来：“张主任，你是一个医生，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而有流产迹象，自然是要保胎才是，你们不给我保胎，还一个劲的劝我流产，我不做流产手术，就把我往门外推，你们......”
“你这孩子胎心都停止了，你还保什么胎啊？”张文芳冷冷的盯着石焕春：“前两天我就有跟你说，这孩子已经被你折腾得不行了，让你不要再瞎折腾了，你不听，这才保住没几天，你一个人又瞎折腾，你不拿孩子当回事，你也不拿你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再不做流产手术，孩子死在子宫里，时间长了，你的子宫都不保，你自己看着办吧。”
石焕春当即傻愣在那里，几秒后又歇斯底里的喊起来：“这不可能，我孩子在肚子里好好的，前两天检查不还听见胎心么，今天怎么就.......就停止了呢？”
“刚刚我有给你照b超，你有听见胎心吗？”张文芳冷冷的白她一眼：“孩子胎心微弱得已经听不见了，你居然还在妄想保胎，你要真心爱这个孩子，也不至于今天还吃堕胎药？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哇......”石焕春当即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怎么会这样？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你怎么能.......怎么能丢下我不管呢？”
“......”张文芳和刘医生还有刚刚推石焕春进来的护士全都无语，这个叫石焕春的女人，八成头脑有毛病。
石焕春哭了几分钟，见一直没人理她，更没人上来安慰她，大家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最终是再也哭不下去了。
“做手术，我家属没在这，”石焕春不得不接受流产的现实，孩子都已经停止发育了，哪个医生还要给她保胎。
“那就赶紧打电话通知家属来啊。”张文芳的耐心都被石焕春给磨光了。
“可我手机没电了。”石焕春为了表示自己没有说谎，还把手机掏出来给大家看了下，同时当着她们的面开了下手机，的确是开不了机。
“拿我的手机打，”张文芳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手机递给石焕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