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陶意云的表情严肃起来了，不满地说：“你别叫！”
叫得我心酥。
陶意云的耳尖微红，别过脸去看书桌上病人的资料了。
季渊见陶意云好像不愿意搭理他了，眼神冷了冷，起身去洗漱。
－
一个废旧破烂的工厂里面，赵沉青坐在一个皮椅上，中指和食指间夹着一只雪茄，烟气袅袅围在他周围。
在赵沉青的脚下低一点的位置，有着几个穿黑色衣服的壮男，恭敬地低着头。
“处理好林玉曼那个死人，不要让警方大调查。”
那些个壮男似乎很恭顺，马上就应了：“是。”
“去查一下她的炸药是哪儿来的。”
“是。”
赵沉青缓缓把雪茄放到嘴边，深深地吸一口，却闷了好久才轻轻吐出来。
这里安静极了，能听见老鼠和蟑螂觅食的声音。
下面的几个人禁不住有些心慌。
最后，赵沉青终于开口说话了，“那个在医院的女人怎么样了？”
“医生说无大碍，只是吓到了，好好调养就好。”马上就有人回答。
回答的那个人顿了顿，又犹豫着，吞吞吐吐并且小心地说：“医生说……下体伤到了，需要半个月才能好。”
赵沉青神情并无半分改变，只是带着戾气说：“谁碰了她，找出来交给我。”
“属下马上去办！”
赵沉青一挥手，那几个人就下去了。
他仍坐在那个黑漆漆的皮椅上面，深吸了一口雪茄，看着不远处一个漆黑的角落，眼里暗藏悲哀。
老鼠叫的声音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