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蹦跶吧？”
赵扬没有直接回答叶建奇的问题，而是问道：“就是何小荷侦探社的那个老滑头，蹦跶？有印象么？”
叶建奇点点头，还是想追问刚才的问题：“师父，你还”
赵扬挥挥手，示意他老实听着：“蹦跶人滑，爱占小便宜，但心不坏。前几个月何侦探怀孕了，在家休息，蹦跶自己闲着没事干，就问我能不能帮他找个活沾沾手。”
“那是日本军队在北平附近频繁调动的时候，也是日本大使馆有个勤杂工正好有事辞职的时候，我就让蹦跶去了大使馆。”
他慢慢说道：“当然，走的不是我的路子——我介绍的人，日本大使馆是不敢用的。”
叶建奇总算稍稍冷静下来，猜到了这个蹦跶在今晚这事之中的作用，问道：“蹦跶在大使馆发现了什么？”
“他是今天上午，听有野、石野和安西三个人在办公室密谋，要留下一批特工，潜伏下来。”赵扬指指那边的大坑，说道：“根据蹦跶搞到的名单，总共有二十个特工，我原本想，借着今晚这些特工最后一次返回大使馆，听从安西工作布置的机会，趁他们潜伏之前，把他们一网打尽。很可惜，只抓
到了十七个。”
“这些都是”
叶建奇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这些都是特高课的特工？”
“是不是很像老百姓？”赵扬得到他肯定的答复，轻笑一声，说道：“特高课这批特供，在吉南市盘踞的时间太久，已经完全融入了我们的生活，他们一旦潜伏下去，就很难再抓到他们的尾巴。试想一下，如果真让这些人成功潜入
人群，该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叶建奇的心一下热了，十分惭愧的挠挠头：“师父，是我太心急了，我还以为你这是寻私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