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她动了动唇又立即住口,被他盯着心头骤颤。
“朕很丑?”
“不,不去暗室。”郁灵不敢再言语。
“臣妾不敢。”郁灵不喜欢这般,好似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萧铎充耳不闻,他清晰地记得昨夜廊下她那件茶白襦裙,也记得自己回寝宫之后浸泡过了半个时辰的冷泉。
“爱妃有话就说。”萧铎抽离手掌,咬了一口龙井酥。
现在有事求他,又巴巴地过来?她当他是什么?
“去内室吧.”郁灵祈求。
昨夜肖想的美景,如今尽在他掌握之中。
如今她需得用手臂挡着,才能止住喉间不断上浮的微咛。
他生得真好看啊
“是陛下不许臣妾过来。”郁灵有理有据道。
“若是点心,御茶膳坊的人做得比你好。”
指尖在湖蓝色丝绸带上饶了几个圈,慢条斯理地散开了结,深棕色御案衬得她肌肤雪白夺目。
啊?
“有事才来讨好朕?”
萧铎将她的无措看在眼中,却也只是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发丝。
郁灵微微皱眉,她有的而别人没有的东西那串珠链。萧铎不会是问她要回那串珠链?这么小气?
“那臣妾将那串珠链还给陛下?”
“昨夜不是还很硬气么?”萧铎质问。
穿过宽大的袖口,少女的肌肤冰凉软腻,郁灵下意识地往后躲,却被萧铎扣着腰身抱到了御案上。
“在何处不都一样么?若你不喜欢朕的御案,抱你去暗室?”清冷的声音入耳。
哗啦一声,御案上的笔架尽数被他靠到地上,郁灵骤然一颤,还来不及反应,人就被扣着肩按到了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