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伦只觉得哈斯塔那张笑脸此刻有点欠揍。
哈斯塔闭嘴不言,同时默默制定一条,此地禁止怨魂隐身的规则。
镜子里面传出一道声音,已经远去的莎伦,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隔着镜面说出这句话。
“半个小时吧。”
“这分明就是报复我刚才所讲的故事啊。”
“就在这个时候,他浑身如遭雷击,像是突然顿悟了一般,他跑了出去,将自己锁在平日用来制作木偶的木屋里面,并从里面上了锁。”
看了下时间,还没到十一点,哈斯塔就就决定先泡个澡,然后再回房休息。
“小男孩学的是一门制作木偶的手艺,他喜欢像马戏团里面的表演一样,通过几条丝线,就能操纵着木偶做出各种动作,还能用油彩在每一个木偶的脸上描绘出不同的情绪,它们的喜怒哀乐都完全取决于他的心情与想法。”
“……编的?”
深夜,这座城市的夜晚却难以平静下来。
过了还没几秒钟,那张纸又回到哈斯塔的大腿上。
这是为了一报自己上一次戏弄他的事情?
想到自己上一次趁着玩游戏的功夫,顺道在哈斯塔脸上画个猫脸,心情瞬间又好了许多。
这是因为自己刚才所讲的故事生气了?
哈斯塔也觉得那个乱七八糟的故事,确实很讨打。
“他的老师很欣慰,在结束教导他的时候,给了上了最后一门课,老师告诉小男孩,真正的木偶大师,他们所制造出来的木偶是活的,是具备自己的意识与思考的独立生命体,而不是毫无生气的寻常木偶。”
“多久?”
“之前不是说好,你要负责教导我巨人语与精灵语吗?”
上面只是零星写着故事的大致框架,而框架暂时也只是搭到刚才停下讲述的地方。
哈斯塔含笑道:“可以,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
过了一会儿,勉强平复心情的哈斯塔,来到书桌前,开始构思一则短篇故事小说。
一股风起,卷走哈斯塔大腿上的那张纸,是莎伦从镜子里面施了点小手段。
初听之下可能没有太大的惊艳,可静下心,慢慢听着,每一句话都能轻轻触及你的内心深处,给人一种酥麻又舒服的感觉。
镜子里面莎伦不解看着哈斯塔,蔚蓝眼眸如宝石般明亮升辉。
“直到那一天,他的父亲在工厂工作时不小心出了事故死去,望着躺在床上,被白布盖着身体,已经完全失去生命的父亲,他的心也被抽空了一样。”
“……”
在以前的现代社会里,熬夜通宵玩游戏都是家常便饭。
“……”
“在一个遥远的国度,位于郊外的贫民区有这样的一家人,一家共有五口,父母与三个孩子,两个男孩一个女孩。”
“好,那我三天后再来吧。”
哈斯塔并没有阻止,只是含笑望着镜子里面的莎伦。
“这是高维俯视者所经之处所引起的混乱吗?”
莎伦算是看出来了,自己是很难在这种问题上逮到哈斯塔的短处,他也确实是故意编出这个混乱的故事。
“你自己也知道刚才那个故事有问题吗?”
泡完澡,来到卧室,躺在床上,进入群星殿堂。
“是啊,除了现实发生的事情,基本上所有故事都是人为编纂而成,完全据实记录那叫做历史。”
“这个故事还算不错,什么时候能有接下来的故事?”
“等一等,莎伦小姐你就这样离开了吗?”
正在莎伦期待着后面又发生什么故事的时候,哈斯塔就停下了讲述。
莎伦耐心等了一会儿,发现哈斯塔似乎没有继续往下讲的想法,才催促一句:“怎么不继续往下讲了?”
没事的时候,逗一逗莎伦还是挺有意思的。
“半个小时,我也只能讲述这么长的故事,至于后面更加精彩的故事,我还需要时间来酝酿。”
说完这句话,莎伦小姐身影就从镜子里面消失。
沙发上,哈斯塔脸上保持着淡淡笑意,心中却很想笑出声。
可很快,高维俯视者就离开这座城市,似乎是凭空穿梭时空,来到一座小城。
这是一座建在山上的小城,这里的房屋全部都有凸出圆顶,远远看去就像是带了顶白色的草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