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信的。
老头的存在要是那么容易被看见，他早就被黑夜女神教会的大主教们抓起来审判了。
克莱恩皱眉问道：“存在非凡因素吗？”
“经过我的调查，他应该是看到太多不该看的内容，才会发疯暴毙。”
“你有记载下他这段时期内关于未来的预言吗？”
“只有一部分，没有全部收集。”
克莱恩让他将所知道的未来预言说出来，看是否存在什么有意义的情报。
很快，那位非凡者就将整理好的文档递给克莱恩，并说道：“这里面大多数是疯言疯语，尤其是后面的一些话，小心不要被影响。”
克莱恩点头后，才跟伦纳德等人开始翻开文档。
“我看见一场大雾刮过贝克兰德，好多人死了，死了，都死了！”
“我看见一艘幽灵船穿过风暴的阻拦！”
“我看见天上坠下流星！”
“我看见了养老院发生一场大爆炸！”
“我看见了有人躲在阴影的背后！”
……
“啊！我的眼睛看见了，看见了太阳正在熊熊燃烧！”
“我看见满天繁星在闪烁光芒！”
“我看见苍穹裂开了！”
克莱恩等人看完，各自对视一眼，都有不同的感觉。
尽管看起来疯言疯语，可又像是他亲眼所看见的一样。
可就算他的眼睛再怎么异变，也无法看见这么多未来的事情，至于预言就更谈不上了。
这些所谓的未来场景更像是一个濒临崩溃的人，所产生的一种幻觉。
人在将死的时候，有时候是能看到不一样的世界。
“听他这个描述，未来的世界可真是多灾多难啊，呵呵，连天都裂开了，那生活在大地上的人不就快死绝了吗？”来自风暴教会的非凡者显然不信这些所谓的预言。
真能精准预测到这些事情非凡者，绝对远超他们的想象，一个仅是眼睛异变的半个非凡者，还没有这个本事，哪怕他为此付出了死亡的代价。
伦纳德也是这样认为，窥探未来并没有那么容易，更别说是精准的预言。
这些话语里面，能有一则预言得到印证就不错了。
“他说养老院会发生一场爆炸，不管是真是假，都需要提醒这里的院长做好相应的准备，以免发生任何意外。”
克莱恩也只是简单交代几句，没有太过于相信所谓的预言。
在这个存在非凡力量的时代，总是有人会说出一些奇奇怪怪，神神秘秘的话语，偶尔一两句话语应验后，他们就会称这为预言。
以概率学的角度来看，只要你所做出的预言足够多，那么总有一两句预言是可能实现的。
离开养老院后，伦纳德就想要开溜，却被克莱恩给堵住了。
“伦纳德，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听说有一家勇敢者酒吧还不错，我们晚上去喝点酒吧。”
“……”
伦纳德愣了半响，下意识道：“你怎么知道勇敢者酒吧这个地方？”
“我也是听别人说起，听说你前段时间常去那个地方喝酒。”
“那是以前，现在的我对那种地方一点兴趣都没有。”
克莱恩叹了口气道：“好吧，那我就一个人去那里逛逛，相信那里的酒客应该知道你的一些光彩事迹。”
“……”
伦纳德脸色一垮，真要让克莱恩去那里调查一番，肯定会有人告诉他，自己在勇敢者酒吧追求一位塞拉菲娜小姐的故事。
如果再进一步的话，他就要考虑以后出门要不要戴个面罩了，因为实在没脸见人了。
“你想知道什么？”伦纳德选择了妥协。
“你跟那位哈斯塔·坎贝尔男爵之间的事情。”
“你怎么突然对哈斯塔感兴趣？”
“我觉得他很不简单，想多一点了解。”
“唉，好吧。”
……
夜晚，哈斯塔将艾萨拉抱到二楼窗户处，指了指远处的黑暗陌生世界，示意它去那里溜达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