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江时遇懵逼又着急的叫着。
“你去哪儿?怎么直接走了?”
宫祁寒扔下了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回家。”
江时遇瞪大了双眼,他快速的跑了出来,追上了宫祁寒的身影。
“你不要命了?你喝了多少酒你心里不清楚。?””
宫祁寒脚步未停“代驾。”
江时遇翻了个白眼“你可拉倒吧,还是我送你吧。”
“嗯。”
………
………
回到别墅,天色已经很晚。
天上只有一弯明月冷清清的挂在天上,就连星星都很少看到几颗,似乎是预感到了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都躲在了云层后面。
宫祁寒抿紧了唇,踩着一地的月光回到了家。
屋子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可是却见不到半个人影。
宫祁寒忍不住抚额,饮酒过度的后果在这一刻表现了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
镇定的向楼上走去。
刚上楼梯,宫祁寒一眼就看到了卧室门口的三个大行李箱。
宫祁寒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他给时雪烟买的。
他忽然觉得,头更疼了。
正在这个时候,门开了,时雪烟又拖了两个箱子出来。
看到宫祁寒,她明显一怔,随即很快恢复了正常。
她低下头,开始搬着行李箱。
宫祁寒立刻拦了上去,他站在他的面前欣长的身影很是高大,完完全全的把时雪烟笼在了自己的身前。
他低下头。
“你要走?”
时雪烟抬起头。。
“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