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心中如何想,面子工程还是要做到位的,景安一边吃一边想。
不过能够留下来陪向晚,也不亏了。
“爸爸,昨天白家的人为什么要那么说向晚,他们是不是因为我,所以才会那么说?”他隐约的能够察觉出来白家人和苏向晚不和,可其中的利害关系却有些不太了解。
他看出来了,昨天向晚的偶尔走神就是因为这个,但向晚不愿意说,他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到底年纪还小,所以在这时候没忍住问了出来。
“也不全是。”霍霆琛已经吃完,微微转移视线,看向景安。
“那就是说有一部分是因为我了?”景安的嘴巴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嘟起,“可是我真的不喜欢他们家里的人,直接把我抱走,都不问我愿不愿意!”
即使知道那个人是他的亲生母亲,可他还是更加的喜欢向晚。
小孩子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分辨能力,知道谁是真心对他好,谁是假意。
“我也没有让你去接触他们,昨天晚上的宴会可是你自己要去的。”霍霆琛语气凉凉,轻靠在椅背上,看起来闲适又惬意。
景安已经习惯了霍霆琛这幅模样,嘟了嘟嘴,他之所以去昨天的宴会,不是想要和向晚穿亲子装嘛!
而且他昨天晚上已经非常大度的把向晚给让出去了,结果今天爸爸对他的态度都没有好一点。
哼,以后再也不要把向晚让出去了!
“我去也是因为向晚,向晚被那个女人欺负了,我可是要去给她撑场面的。”
“撑场面?”霍霆琛说得极慢,似乎是在细细的咀嚼着这几个字。
景安握紧了小拳头,他是想要给向晚撑场面的,也曾经好几次想要开口说话,可他人小,那么多人的情况下即便说了话怕是也没有人听。
他出了宴会,才发现自己发挥失常,只是不想让向晚担心,所以才故作无事罢了。
慕管家走了过来,“少爷,徐青有事请你出去说。”
景安和徐青也算是熟悉,既然说要把霍霆琛叫出去说,那肯定就是不能够让景安知道的事情了。
霍霆琛点了点头,起身出了门。
景安一个人安静的吃完了早饭,他想要上楼去找向晚,可向晚这个时候还睡着。
小魔王看了眼门口,笑了两声。
景安完全没有偷听的姿态,直接走了出去,徐青恭敬的站在霍霆琛面前说着些什么,距离有些远,他听不到,可走近一些之后却发现他们说完了,车停在他们面前,随后上车离去。
徐青转身想要和霍霆琛说些什么,车窗外景安的小身影一闪而过,景安出现在这里再正常不过,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苏向晚醒来的时候时间已近十点,撑起身子,被子滑轮,露出她肌肤上的痕迹,经过时间的推移,已经由红转紫,格外的明显。
身子也因为昨晚的放纵,而有些酸软无力,还好霍霆琛并不在房间内。
她裹着被子,找了一件高领的毛衣也穿上,洗漱过后打开了房门。
景安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门前,小手捧着粉嘟嘟的面颊,也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长的时间了。
见到向晚打开了门,景安原本因为等待而略显得有些暗淡的眸瞬间亮了起来,站起来冲着她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向晚,你醒啦!”
看着景安绽放笑颜的小脸,向晚也说不清自己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
“景安,你怎么在这里,你在这里等了多久了?”
想到上次她一开门景安也是等在门口,不由得心中酸涩,脸上的表情越发温和。
景安在这里其实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最开始的时候还会翻一下手机,看看他们的照片,看过了觉得甚是无聊,就坐在这里捧着小脸发呆。
景安摇了摇头,“也没有多久,可能十多分钟吧。”
“向晚,昨天晚上你是不是睡的很晚,所以才起来的这么晚?”
向晚脸颊染上一丝绯红,事实上,昨天晚上到底是什么时间睡着的她已经记不清了,只朦胧的记得霍霆琛将她浑身上下擦洗干净,抱到床上。
她拿起小凳子,上面毛茸茸的,看起来格外舒服,牵着他的手,“是啊,昨天晚上向晚不乖,所以才睡到这么晚,是一个错误的示范,景安不要学我好不好?”
吃过早饭,他们又回到了花房,向晚看着画上的那一块黑色墨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拿起画笔开始画了起来。
“向晚,我仔细的想过了,这一块儿能够改成黑黑的土地,四周再画上墨绿色的草坪就可以了。”
景安的提议非常的棒,若不是向晚已经想到了其他更好的解决方法的话,肯定会用他所说的这个方法来遮掩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