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果然是喜欢那里的。”以辞抒意一起想。
确定好目的地之后,两个人谁也没回家收拾东西,直奔火车站,唯一的行李是双方手中的金桔柠檬,在到达火车站之后成功空底,住进了同一家垃圾桶。
这是一场真正意义上说走就走的旅行,手中无一物,唯有清风与手机相伴。
沈抒意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干过这么疯狂的事儿,在做出决定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浑身的叛逆细胞都在叫嚣,像是迟来的青春期终于到达,她随性的人生中多出来一丝刺激。
疯狂又浪漫。
秦以辞看着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神,胸中那股因江卉而产生的闷气登时消散了不少,他伸出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坏心地摁了她脑袋一下。
沈抒意正沉浸在干坏事而的气氛里,冷不丁被摁了一下,小姑娘反应了一会儿,才有点恼怒地说:“学长,你这样我会长不高的。”
秦以辞站在她的身边,比她高了差不多半个脑袋。
她身高本来就不高,要是再摁一下,就更矮了,这学长也太坏了。
秦以辞忽然就想到了平时蔡木看的那些搞笑视频中,男生摁着女生的头,小姑娘划着双臂却无法挣扎的样子,笑的更厉害了。
他还挺想这么干的,光是想想那个画面……
简直可爱到爆炸啊!
他再度伸出了魔爪,小姑娘毫不客气地扣住了他的手:“学长,你要是再摁我的头,我就要动手了。”
秦以辞:“……”
哦,八年跆拳道,惹不起,告辞。
到达长蓝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他们到底是没买到合适时间的高铁票,而是包了一辆小黑车,风驰电掣一般用最快的速度把人送到了长蓝港,最后在汽车站停下。
相比于b市常年的阴霾,古镇的空气可以说是非常的好,甚至一抬头,可以看见繁星闪烁在夜幕当中,墨意中带着一抹蓝。
沈抒意长吸了一口气,站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她原地生出一种逃离感,接着,又被秦以辞敲了脑壳。
她气鼓鼓地转身,却见秦以辞冲她努了努嘴:“吃不吃?”
沈抒意顺着秦以辞的视线看去,才发现前边儿竟然有卖糖葫芦的,小姑娘欢快地冲了过去,秦以辞站在原地等她。
也不知道小姑娘和卖糖葫芦老头说了点什么,没等一会儿,一脸丧气地回来了。
手里没有拿糖葫芦。
秦以辞有点意外,他挑了挑眉:“怎么了?”
糖葫芦的味道也是酸酸甜甜的,就他对他们口味的了解,沈抒意八成会喜欢吃这种小东西。
沈抒意瘪了瘪嘴,很不开心地说:“太过分了,一根糖葫芦居然要我十块钱,这简直就是抢钱!”
秦以辞了然,景点附近的东西都贵的要死,更别说是汽车站附近的摊贩,见到外地的人就像小姑娘说的那样,就差明晃晃地抢钱了。
小姑娘是b市本地人,说普通话,而当地的人基本上一开口就是很容易辨别的方言。
自然被划分为有钱好宰的游客之列。
秦以辞也知道这糖葫芦贵的有些过分了,但他看沈抒意一脸失落,不忍心:“那学长给你买?”
反正他也不差钱。
小姑娘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一点,她严肃地说道:“学长,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他看我好欺负对我进行欺骗消费的问题,就算你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呀!”
十块钱她还是有的,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秦以辞点了点头。
接着,他对沈抒意说:“你等一会儿。”
沈抒意:“嗯?”
秦以辞向着买糖葫芦的摊贩走去。
沈抒意怔了怔,不是都说了不要买这个糖葫芦吗?学长怎么不听话呀。
她在原地发了会儿呆,后知后觉才想起来就秦以辞的性格,可能是去跟人家老伯吵架的,连忙跟过去阻止,刚停下脚,便听见秦以辞开口:“老阿伯,你这糖葫芦怎么卖呀。”
老伯笑眯眯地看了一眼秦以辞,也看到了他身后的沈抒意:“哎唷,十块钱一根,不讲价的。”
又怕秦以辞觉得贵,又说:“你别看我这糖葫芦贵,但用的山楂都是极好极好的,保证买了不会亏的。”
秦以辞做出了一个为难的态度,他幽幽地吐了一口气,换了当地人的方言:“阿伯,你这糖葫芦是真的有点贵,我们小时候吃的只有一块钱,好不容易回个家,怎么价格长的这么快。”
老伯砸吧了两下嘴巴,道:“男娃娃,时过境迁嘛,物价早就涨了,喔唷你家是这里的吗?你父母是干什么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