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来有些迷糊。
“俺胶州滴。”
怪不得……
全冠清爆发了。
“春来啊,要不……这大理分舵舵主的位子给你坐?”
李春来当即缩起了脖子,预感到气氛不对。
“大哥,等你将来当了帮主,再给俺坐就是了。”
呵呵,你想的还挺长远。
罢了,想起那日鹰愁峡这货为了救他鲜血崩溅的场面,全冠清还能如何?
都是欠他的啊。
全冠清只能揽过此事,走到还在痛哭流涕的马五德面前。
“马五爷,都是在下教导无方,这才导致令郎受伤。在下抱歉万分,今后必定补偿。”
马五德愤恨地看过来,神情十分决绝。
“老夫只有一子,倘若不幸,即便家破人亡,也定要和丐帮周旋到底。”
全冠清无比头疼。
这是老实人被逼急了啊!
看来只好展示诚意了。
“不知令郎伤势如何?如能敬献微薄之力,我丐帮上下绝无二话。”
说起马向文的伤势,马五德愈发不堪。
他仇恨的目光扫过李春来,气道:“那日我儿被抬回来后,伤口始终无法愈合。再这般下去,不出三五日,恐怕就要阴阳两隔了。”
居然伤的如此之重,这让全冠清也对李春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但事已至此,只能尽量挽救。
马五德不算什么,虽然家资豪富,但在江湖上没什么地位。虽然今日请了许多朋友助拳,但丐帮要是真的发威,灭了他满门轻而易举。
可道理不是这样的。
即使真的到了那一步,也是丐帮理亏,传出去实在有损丐帮的名声。
尤其是他这个大理分舵舵主,更会落得个办事不力的评判。到了那时,莫说返回总舵、王者归来了,恐怕连大理分舵舵主的位子都保不住。
他十分确信,汪剑通会借助这个由头往死里打压他。
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尽量补救。
哪怕最后马五德还是死了儿子,但也要降低影响。
全冠清想了想,道:“敝帮颇有一些疗伤手段,不知可否让在下等为令郎诊治一番?令郎伤于敝帮之手,倘若能够亡羊补牢,也能稍减在下愧疚之心。”
从开始到现在,全冠清一直谦和避让,总算效果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