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被全冠清勒令扒光了旧衣服,光着屁股蛋子冲进洗漱室。等重新出来时,多多少少全都白净了许多。
再换上新衣服、新鞋子,倘若不表明身份,还真看不出来是乞丐。
徐华道也捞了一身新衣服,整个人就很别扭。
绵软的布料穿在身上,又暖和又舒适,肌肤也不再裸露,不用冻的瑟瑟发抖。
可是一想到这衣衫是全冠清给的,心里又很窝火。
但要让他开口拒绝,偏偏又舍不得。
全冠清将他的纠结看在眼中,内心偷笑。这种既要又要的货色,他有的是办法对付。
“大哥,这新衣裳穿着是挺好,就是看起来不像咱们丐帮弟子了。今后行走江湖,难以取信于人啊。”
张全祥也很喜欢新衣服,但也说了一个实际问题。
江湖中人对丐帮的认知,第一印象就是叫花子。只要看到丐帮弟子的装扮,立刻就能认出来。
现在大理分舵的众人全部打扮的人模狗样,今后不管走到哪里,跟人家说是丐帮的,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
“关于此事,本舵主也有考量。各位兄弟将衣角翻过来,就明白了。”
大家伙依言照做,将衣裳的下摆一翻过来,才发现里面绣着一個“丐”字。
“从今以后,这个字和身上的布袋,就是咱们的标识。”
乞丐们抚摸着“丐”字,一个个兴高采烈。不管怎么说,这个标志总比衣衫褴褛、赤身裸体要好得多了。
看起来就很高大上,凭空让人扬眉吐气。
“全舵主,这就是大理分舵吗?人都说乞丐窝邋遢不堪,没想到这里却如此干净舒适。看来全舵主治理有方,令人佩服。”
不出全冠清所料,段誉果然找上门来。
不是一个人来的,朱丹臣和四大家臣的另一个傅思归陪同而来,充当护卫。
全冠清将他们迎了进来,又让人奉了茶。一些接待,和别处没有什么不同。
朱丹臣和傅思归对视一眼,暗地里啧啧称奇。
这处大理分舵,他们自然偷偷关注过。对于这里的肮脏模样,那也是想起来就皱眉头。
因此段誉说要来拜访的时候,朱丹臣还苦苦劝过。
奈何段誉对全冠清念念不忘,一心想要请教学问,他根本阻拦不住。
结果现在一看,大理分舵彻底变了模样。
“我们叫花子沦落风尘,实乃迫不得已。既然可以改善生活,自然也想过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