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凤舞点点头，眼睛眨巴眨巴。
“你带出来的只有一个吧？”这个必须要问清楚，想到那山洞里满地的尸体他就头皮麻。
“只有一个。”
“那就好。”阿杰尔总算松了口气，一个亡灵跟在身边和一群亡灵跟在身边那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问问她是不是被人抓到那山洞中杀死的少女之一。”阿杰尔看不到亡灵少女，自然只能让凤舞传话。
凤舞抬头看向某个地方，把阿杰尔的问题说了一遍，然后那少女翻了个白眼，这才回答。
“她让我告诉你，她听得到你说话，不需要我来传达，她还说她和山洞里的其她女孩一样，都是被一个恶魔杀死的。”凤舞老实把少女所说的话传达了出去。
阿杰尔脸上的表情一僵，心头暗咒一声，要是能看到这亡灵，他一定请她吃火球。
“那山洞里的亡灵应该不少吧，我怎么就她一个跟了出来，其他人难道就不想离开？”阿杰尔看不到亡灵，自然不知道那群死去少女的灵魂早已经被刹气所侵蚀，失去了神智，没有神智的灵魂又如何能想到要离开。
少女眼神一暗，想到了山洞里其他女孩的情景，随后张开小嘴，落寞的回答了阿杰尔的问题。
“她说其他亡灵都已经没有神智了，她是唯一一个还保有神智的，如果我们再晚一些去，连她也会失去神智。”凤舞传达了亡灵少女的话。
“为什么会失去神智？”阿杰尔并不是亡灵魔法师，对亡灵的事情所知有限，他不会知道，少女们死去的地方聚集了强大的怨气，怨气太强的地方会形成一种刹气，刹气会侵蚀掉灵魂的灵智，变成没灵智的怨灵。
亡灵少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了阿杰尔和凤舞，通过少女的解释，阿杰尔总算明白为什么就只有这一个灵魂跟着凤舞出来了，合着其他的亡灵早就已经失去神智了。
“那你为什么什么事儿也没有？”阿杰尔又疑惑了，如果那地方这么厉害，不可能其他人都被弄得失去神智就她一只亡灵还活蹦乱跳吧。
“我也不知道啊！”少女无辜的说，她是真的不知道，她不是第一个被抓进山洞的少女自然也不是最后一个，在她后面还被抓了好十几个少女进去。
可是那些后来的少女都变了就她还没有变，整天和这么多没有神智灵魂在一起，如果凤舞他们再不出现，她就算不侵蚀掉神智也肯定疯掉了。
阿杰尔也就这么随口一问，并没有指望那少女真能说个五四三出来，他也没再纠缠这个问题，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
“你知道害死你们的是什么人吗？”阿杰尔直接切入重点。
少女听后想了想，随后才和凤舞说了些什么。
“她说是一人恶魔，非常可怕的恶魔。”凤舞转诉。
恶魔？这叫什么答案，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再问了几个问题，虽然问出了一些线索，但是更多的就问不出来的。
二人一魂下了山，回到了村长家，当他们回到村长家的时候村长家都已经吃过饭了，小山村里用餐时间一向早。
看到凤舞和阿杰尔回来，村里的村民们吓了一跳，简直不敢相信还有人能从冰雪暴熊的手下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