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色一喜,吵架正好,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自相残杀,那就皆大欢喜了!
可是我还没有高兴太久,这个计划就夭折了。
都别吵吵了!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黄衣狗蛋偷偷看了窗外一眼,回头喊道。
卧槽你大爷的!
我悻悻的暗中瞪了黄衣狗蛋一眼,恨不得这货出去就被枪毙咯!太他妈的膈应人了!
你就不能让他们互相残杀吗?没大没小的插什么嘴呢?
里面的人听着!我是
这时,外面传来了扩音器的声音,听语气语调很有可能是个谈判专家,正所谓术业有专攻,专家出手果然不同,手表男居然认认真真的听了一分多钟。
开始手表男的情绪明显没刚才那么激动,可没多久,却被谈判专家的那一句你要想想你们的家人,让手表男突然不知被触动了什么神经,又发起飙来。
别跟老子谈什么家人,老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废什么话?车到底准备好没有?
就剩下三分钟了,你们再不准备,老子可就要开始杀人了!
这时,黄衣狗蛋打了个手势,示意手表男先冷静一下,汽车已经到了,但警察还没撤。
随后,谈判专家给手表男科普了下杀害人质的严重后果,手表男迟疑了一下,终于答应再给几分钟。
哥,我们真能冲出去吗?即便有车,咱又能去哪?黑衣老弟有点后悔了,突然悲观的道。
闭嘴!走一步看一步!手表男闻言一怒,恨不得给自家老弟一个花生米!
狗蛋,你平时不是最有主意吗?今儿个怎么连个屁都不放?手表男扭头看向黄衣狗蛋,怒道。
要不就投降,咱仨的命还是能保住,否则现在也只有带个人质上车了。
投尼玛!老子抢银行不是为了去蹲大牢的!手表男气的牙齿咯吱咯吱响,怒声道,实在不行老子去深山老林里晃悠一圈,就不信这帮警.察还能找得到!
我见他们已经手忙脚乱起来,顿时摸了摸下巴,内心猜测着,这三个悍匪距离心里崩溃已经不远了,于是举起了手,示意想要说话。
你举手干什么?要屙尿屙屎给我憋着,他妈老子现在又不是在上课!手表男余光瞥见了我,顿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举起枪托就要给我一下。
我见状急忙喊道:哎哎哎,别大哥,我不是要屙屎屙尿,我只是想问问三位大哥,即便你们要跑路,也得先把身上的伤口包扎一下吧?你们看,窗边那位大哥,走路一瘸一拐的,血也流了一地
我指了指胖子,咽了咽口水,得亏这手表男停止了想要用枪托给我一下的举动,不然我也非得和那个眼镜男一样,破相掉几颗门牙不可!
这时众人听见了我的话才发现,地上确实有一小摊血,还有不少鲜血正顺着黄衣狗蛋的裤脚缓缓往下流。
三个劫匪在翻滚的汽车中逃出,表面上没多大事,但多多少少都受了伤,由于穿着深色运动服,大家又都处在慌乱中,谁都没留意到,可能连黄衣狗蛋自己都还没发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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