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轱辘轱辘滚到我面前的时候,已经沾了很多土。
一个男人见我没动,就拿着啤酒瓶走过来,一脚踩在馒头山,并在上面狠狠撵了两下。
“不吃就饿着,老子没功夫伺候一个死人。”
我心彻底凉了下去,这些人虽然看着没有做完那些人壮实,但是身上的气势比昨天晚上那些人可犀利多了,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看着他们放在桌子旁边的家伙,是枪吧!这些到底是什么人?
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痛,“妈的,看什么看?本来还想多留你一会的,没想到这么不识抬举。”
男人说完,走回桌子旁边拿起一把黝黑的枪。
我喉咙发紧,偏偏这个时候不想死,但又没办法自救。
昨天晚上的那股消极劲已经被面临死亡的恐惧冲刷掉,现在想的是,怎么能够避开眼前这场死局。
“呯!”枪声响了起来,但我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多出来一个窟窿。
而眼前的那个男人脑门上多了一个血洞,随着后来的几声枪响,围在桌子旁边吃饭的那几个男人陆续失去生机。
四面八方涌进来一群穿着防弹衣的特警,为首的那个穿着警服的女人我看着很眼熟,没想到居然是她。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发现刚子居然不见了。我怕自己看错又看了一遍,依旧没有刚子的下落。
一共进来了十几名特警,院子很小根本没有躲避的地方,而看李诗诗他们的样子应该早就埋伏在这里。
那刚子去哪了?我看到李诗诗后面的时候,瞳孔一缩,捡起我对面那男人已经拉了保险的枪,冲着李诗诗身后打了一枪。
我感觉旁边几个特警也朝我开枪,急忙往一边滚去。
等到枪声消失的时候,我送了一口气,浑身已经被冷汗浸湿,左腿一阵发麻,低头一看,小腿肚居然被打了一枪。
“你没事吧?”李诗诗制止了身后的人,对我的语气很温柔。
我脑子里面的弦彻底松懈下来,摇了摇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看到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就知道自己带到了李诗诗的家里。
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被包成了木乃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转过头,看到了一身白色真丝透视吊带睡裙的李诗诗,她正在涂指甲油。
大红色的指甲油衬的整个小手越发白皙,红唇撅起,轻轻吹了一口气。
“醒了?”
“醒了。”沙哑的嗓音从我最里面传出来,嗓子一抽抽的疼。
李诗诗把指甲油放在桌上,赤着足给我倒了杯水。
屋子里面被铺上了黑色长毛地毯,看上去格外舒服。
李诗诗在床头按了一个按钮,我就发现床板有了变化,腰间和后背传来一阵力道,自己被推着坐了起来。
我接过水,隔着水杯看到了深深的峡谷,喉咙有些干,急忙把水都灌进嘴里。
“好看吗?”李诗诗故意听了听高耸,胸前的两坨滚圆开始颤动。
我的心也随着颤动,点了点头,“好看。”
李诗诗拿过水杯,“说吧!你昨晚怎么会在郊外?还被那几个亡命之徒给绑了,你知不知道,要是没有你,我们可以省不少功夫。”
听到李诗诗的话,我想起了昨晚那件事,自己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人按在地上打,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整张脸沉了下来,没有说话。
“对了,你左胳膊脱臼,肋骨断了三根,腿骨骨裂,轻微脑震荡,外加肺炎。剩下的都是一些软组织挫伤,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