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去卖一个肾了,因为家里现在没了我几乎可以说就不能正常工作了,我爸一个人做不了事情,要是卖个肾的话...
但是我产生这个想法后,忽然发现我就算想卖,也不知道怎么卖,也没人可以帮我,谁让我现在连唯一的朋友都失去了呢?
想想真是可悲,活了二十多年,连一个真心朋友都没有,连几千块钱都可以难倒我,连想要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活下去都难以做到,连想要投入死亡的怀抱,都要担心没了我会不会击垮家庭...
真想拥有几个真心的,可以无话不说的朋友啊...
……
泽田弥音躺在曾经属于言宁的侦探事务所中的摇椅上,脸上盖着一本书,似乎睡着了一样。
五年前,言宁给了她武器装备,进入废墟下面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当她去痛快的杀光敌人后,她还想着,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然后一路杀到了最深处,找到了神庙,看到了昏迷的沙努达。
那时,她感受到了莫名的恐惧,那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唤醒沙努达,从他zui里得知言宁可能已经被邪神杀害时,她是不信的,也不想相信。
每天,每天,她都在等着,那个害的自己失禁,那个传授自己法术,那个不让自己说脏话的男人忽然出现在她眼前,笑着说:我回来了。
所以,她一直在属于他的侦探事务所中等待着,偶尔帮忙处理一下那些来找侦探的人。
那些人有的觉得她太年轻,不相信,有些则走投无路,只能相信她,不相信的都离开了,相信的她也完美的帮忙解决了委托,她还在等着言宁回来,然后对他说。
“哼哼,你不在的时候我帮你处理了很多委托呢,可以把那个法术传授给我了吧?”
然而,一天,一个星期,一个月,一年,直到五年过去了,他一直没有出现。
泽田弥音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什么不跟着他一起进去,而是为了战斗留在了上面。
她说的脏话越来越多,每次说的时候,她都幻想着,他会忽然出现,拍拍她的脑袋,不高兴的说:怎么又说脏话了!
但是每次说脏话的时候,他都没有出现,就像是真的已经被邪神杀死了一样。
泽田弥音一直都有在找那个邪神,但是每次接到诡异的事件,最后发现都不是那个邪神的手段,她等不到言宁,也找不到邪神。
渐渐地,她懒惰了下来,每天守在侦探事务所中,也不在理会那些委托,每天不是看书,就是躺在曾经言宁最喜欢的摇椅上,晒晒太阳,睡睡觉,等着那个似乎已经不会在回来的人忽然出现。
今天也和往常一样,泽田弥音打扫完卫生,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看书,一会后,感觉到困意,干脆把书本盖在脸上,晒着太阳休憩起来。
这时,侦探事务所的门忽然开了,听到声音,泽田弥音也没有起来的样子,只是从书本下慵懒的说道。
“侦探事务所老板偷了东西跑路了,现在停业中,请马上离开,离开时请顺便关下门,谢谢!”
脚步声一顿,来人关上门,却没有出去,似乎把什么东西放在了沙发上,随后朝她走来。
这让泽田弥音有些不高兴,要不是晒着太阳有些困,懒得动弹的话,她早已经用大量的脏话问候了。
抬起一只手,泽田弥音准备拿下书看看是谁时,盖在她脸上的书却被来人先一步拿开了。
那一瞬间,阳光显得有些刺眼,泽田弥音眯着眼睛顺着拿开书本的手看去,却只看见了一个有些朦胧的人,看起来就像是那个她等了五年的男人一样,耳边传来了有些飘渺,就像是在梦中一样的声音。
“让你久等了...!”
不顾刺眼的阳光,泽田弥音长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这个朦胧的人,但越是这样,反而越是看不清楚。
不知道是不是太刺眼了,泽田弥音长大的双眼中忽然涌出了一滴滴的泪水,朝着两边淌下。
泽田弥音哽咽着,擦了擦泪水,终于看清楚了刚才朦胧的人,除了那个让自己等了五年,朝思暮想的人之外,还能是谁呢?
泪水更加急促的留下,但是这次泽田弥音已经不想再去理会了,她拉住言宁空着的那只手,放在zui里狠狠的咬了下去,直到鲜血溢出,流进zui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