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的老准帝,是清楚禁区的事情的,生怕只是某些人的阴谋,而并非圣皇重现归来,因而常常为此忧虑。
玄晖自然清楚全部的前因后果,毕竟他就是当事人之一,不过,他不打算就此多说,只是道。
“的确是太阳圣皇现世了,可惜,只是一道执念,因意外而归来,重现了昔日的辉煌,又在须臾之间消散。”
“那传承,你也不必担忧,是太阳圣皇感慨道统传承凋敝,重新赐下了根本经文而已。”
“太阳教本就是你人族母教,还是应当多上心,帝统凋敝,实在是古来大憾,如今有望拨乱反正,应当抓住机会。”
人族准帝闻言有些遗憾,原来当日,只是圣皇一念的短暂复苏罢了,不过,这也让他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又听闻玄晖后面的话,他当即表态。
“陛下所言甚是,圣皇道统,乃是我人族母教,人族自当感念圣皇恩德,多尽一份心。”
玄晖点点头,这人族的老准帝算得上如今人族最大的底蕴与护道者了,有他出面,太阳神教将会更快的回到正轨,也算是他不曾辜负那太阳圣皇的托付。
见人族老准帝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其他人也不甘落后,难得有次良机,能多知道一些,解决些困惑总是好的。
因而,很快又有人开口了。
只是,这个问题,却让席间为之一静,气氛险些降至了冰点。
“陛下,三十年前,似乎有人与您交手,且和地府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