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演剑式!”
一见那‘万桃公子’飞身扑来,躔子和李元昭立刻联手迎敌!
当下三人在血池中翻腾起落,啪啪啪斗出十招就分了胜负。
李元昭自不必多提了,什么天演剑式,无非是剑舞表演性质的花剑剑法罢了,冲上来时一阵剑花翻得倒是眼花缭乱,但可惜剑花如果不是拿来发动处决动画,简直毫无意义。没有配合剑招运炁发劲的法门,说到底也只是江湖人的把戏罢了。
总之她这点嗑起来的修为,三脚猫的工夫,连杨元昭都能收拾,冲上来面对陈玄天自然一招都换不下来,才一剑刺去,便只眼前一花,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拿住脉门,折断了手臂,森森白骨都从皮肉里掀了出来,还来不及喊痛,已被翻折过手腕,反手一剑捅进自己嗓子里了。
于是李元昭登时就脱了力,捂着喉咙跪倒在血池里,精血直顺着短剑血槽喷出来,直给自己的血呛得“咯咯”咳嗽不止。
躔子倒是还行,先使虎行拳扑了三招,一跃一扑一剪,势若猛虎,结果打完发现衣角都碰不到就知道不好了。于是赶紧换猿行拳走了五招,手足并用,跟头横来纵着,翻来倒去,杂耍猴戏似的绕着陈玄天转了一圈,然后觉得好像有机会,猛得变招,换一个鸟行拳,一个钩爪直捣腹心。
谁知这就结束了,如今的‘万桃公子’招式精妙至极,已经化繁为简,变起招来随心随意,信手拈来,只扇子一截一拍就封了他的爪攻,反手一点一击就封了他的炁窍,足下一踹一蹬就给他松飞出去,打了十几个旋才落地,“啪!”得一声平平砸在地上,溅起大片的血花,全身都瘫了。
两个人加起来撑不过九招半就被生擒活捉,打成高位截瘫,不过也还行吧,毕竟那个谁不也就走了十招么。
颠倒仙见状,也是松了口气,
“多亏道友出手相助,此劫若不是道友发挥神勇,连破大敌,还真是吉凶难测了!”
“哈哈哈!这些屑小算什么!便是玄门的也折在老子手里了!我九霄逍遥神功天下无敌啊嘎嘎嘎!”
陈玄天摇着扇子仰头一阵狂笑,然后拉下脸,
“不过那老东西的玄冥神功确实厉害,打的老子修为大损……我看道友也有重伤在身,不如咱们今儿先撤,找个地方把这对童男童女采补了,恢复了炁力,再做打算如何?”
颠倒仙似有意动,不过想了想,还是咬咬牙,摇头道,
“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已开了大阵,应了劫,岂可半途而废,前功尽弃?
何况如今好不容易度过最凶险的关卡,只剩一口气即可攻下龙宫。
迟则生变,还请道友再助我一臂之力!”
陈玄天露出一副犹豫表情,
“道友说哪里话,都千里迢迢赶到这里了,自然要帮你把那淫妇拿了。
只是我们功力大损,状态这么差还要去屠龙,恐怕有心无力啊……”
颠倒仙也知道再不露点底牌,人家肯定不敢跟着自己下本的,于是从怀里取出一件玉匣,
“道友无须忧虑,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此番来时师尊已算到有此一战,赐下法箓宝篆在此,必可将云梦龙种一网打尽!”
陈玄天看看那雷光闪闪的匣子,哈哈一笑,
“好,既然仙君有法旨在此,我还有什么好怕的!今番就舍命陪君子了!
不急,道友先回个炁,我先把他俩腌入味了,等会儿回来享用!”
“腌入味?”
于是只见‘万桃公子’呼得飞身而起,左一拽,右一提,把躔子和李元昭俩个又提回血树之上,如穿花蝴蝶在血枝间翻旋乱舞,双手翻飞,把俩人困在一处,身上戳出一个个血洞,又将树枝血肠给他们插进经络之中,将俩人的经脉炁血和生孽之阵结合在一起,同时打出符文无数,须臾之间就把两人包裹在血茧之中。
颠倒仙在一旁看的傻眼,
“逍遥仙道,高深莫测,名不虚……道友你在干嘛?为何生孽之阵的阵力都灌注到他俩身上了?”
“哦,我看这一对童男女真元醇厚,浪费了可惜。反正咱们四阵已成,坏了云梦地脉了,也不缺一阵之力。不如借用此生孽阵之力,给他们阴阳合元,将血肉融成一处,炼成一体双魂,逍遥法相,阴阳童子!
此乃我九霄不传之仙术,一旦炼成阴阳童子相,每次出手都有九阳九阴之道力!将来回炉重造,熔炼九次!更可铸成九霄极真不灭体!无论是拿来双修亦或与人斗法都威力无穷的!
而且这一具道身还可以容纳两部元神,等会儿万一屠龙不成,咱们要兵解的话,也能拿来应付一时呢。”
颠倒仙毕竟是山沟沟里出来的,根本没听过啥逍遥法相阴阳童子九霄不灭体的,不过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也是合掌叹服,
“万桃公子神功盖世,算无遗策,在下佩服……”
陈玄天拍拍手,
“那我们直接入宫?还是去救那判官?
呵呵,说来这家伙牛逼吹的震天响,怎么还困在那神教的法阵里啊?到底行不行啊?
不过可先说好啊,我可不熟悉元神法,炁力也快尽了,不知道友可有对付血神子的手段?”
颠倒仙一听,当机立断,霍然起身,
“事不宜迟,就让判官牵制住神教的,我们先入宫!”
“正合我意!”
当下俩人掐起避水咒,直入云梦,联手屠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