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显而易见,通明剑心挂开太大,带来的负荷也过大,以至于沈素娥结了丹还是傻不楞登,木木讷讷,说话都结结巴巴的。可能天道也觉得这外挂太强,需要打压,因此刷出来的都是化神境的强者。
嗯,当然也可能是她和陈玄天组队难度才提上来的,要不然打的也是狗一级的……不过无所谓啦!
“来,拿出你的本事,用最厉害的一剑刺我。”
“这……”
“这艘飞舟就是往睢阳方向去的,你也看到了,赶来夺剑的,都是化神一线的强者。
你不是想做剑宗的弟子么,你不是觉得拿到那把剑,就可以大杀四方么。
那假设你拿的是那把剑,来,刺我。”
陈玄天展开双臂,解开道衣,赤着膊,系在腰上。
“你的眼睛,应该看得见我的破绽吧。
我帮你夺剑,作为报酬,你也来刺我一剑。
放心,我也不躲,只想看看这道身,破绽在哪里。”
沈素娥愣了愣,盯着陈玄天的胸口,“咦?”了一声,一时眯起了眼。
这幽泉道身,沈素娥自然也是第一次见,显然是与常人与众不同的。
一时间她也是出了神似的,提着剑,佝着背,伸着头,瞪着眼,着了魔似的绕着陈玄天转起圈来。
陈玄天也不打扰她,就任对方盯着看。
他现在对自己的道身也在开发研究阶段,如果一个劫一个劫地打过去,不是你秒我就是我秒你的,效率太低了。
而沈素娥的通明剑心,却有着直接堪破招术破绽的神奇功效,而且最棒的是偏偏她自己功力还垃圾得要命,看破了也打不着,打着了也打不死,正好可以拿来当检测程序使唤,优化精进他幽泉神功。
“唰!”
沈素娥足足转了七八圈才出手,但这一剑出得也着实不凡。那剑光抡起来,抖如水波一般斩来,剑锋上剑炁闪动,剑锋掀起一道浪花,尖鸣着劈身而来,一下给陈玄天带来彻骨的危机感,刚才说好不躲的,一个跟头就倒翻出去,锵锵躲过剑锋。
好吧,还真不能把话放得太满,幽泉道身虽然已经极为厉害,但毕竟不是黑纱那样的空间,既然是存在于世间的物质,自然还是有破绽的。
沈素娥的通明剑瞳,分明是追踪解析,看破了幽泉道身的波纹,那一剑抖得都协鸣共振起来了,搞不好还真能把他的道身斩断。
陈玄天的本意也不过是找找道身的破绽,重点强化一样,自然不肯翻车重伤的,也不要这个脸,一边躲闪,一边给幽泉道身补全增强。
不过你还真别说,这通明剑心,真是绝世罕见的天赋,天生的剑侍,真能看破一切剑路和破绽,几招下来每每都能观测到道身的破绽之处。倘若真有一把神兵在握,怕不是化神以下皆能斩的,在太极天这种卡上限的地方,也算挺无敌了。
于是俩人就你来我往,如蝴蝶翻飞,在甲板上习练剑击之技,其实也没打几招,沈素娥就累得汗流浃背,拄着剑喘个不停。
陈玄天本来还说渡一口炁给她回个力的,结果咕咕嘎嘎抱着从船舱里搜刮的一堆小零食上来看了,登时大为不满,一拳就殴过来,
“混蛋!你明明和我洞的房!怎么又去撩拨别的女子!不知羞耻!”
沈素娥听了也反应过来,想起来眼前这家伙是个人渣来的,也是一剑又戳过来,比刚才狠了好几分哩。
陈玄天也是无语,
“诶你别咕咕嘎嘎胡言乱语啊!谁和你洞房了!我不是一早就说我上辈子结过婚这辈子出家了吗!”
咕咕嘎嘎大怒,
“好啊!你都娶了我还忘不了前妻!吃我一拳!”
沈素娥听得也直皱眉,
“出,出家人还,还娶,娶这么多!该,该打!”
一时俩人一个剑刺一个抡拳,每一剑每一拳都蕴含莫大之威能,那沈素娥天生开挂,每一剑都致命必杀破防,自也不必多说。
咕咕嘎嘎这会儿大概也在船舱里偷吃吃饱了,又来报洞房一战之仇。她也不会什么其他招式,就是仗着肉身强悍,罡拳猛殴,嘭嘭嘭超人飞拳,躲得陈玄天也是胆战心惊,一点也不敢硬接。
丫的真是奇了怪了,当初明明幽泉逼格这么高,他使尽浑身本领都打不破防,为啥换了他就各种破绽?难道真的不是机体的问题,纯是驾驶员的差距吗?
这么一路闹腾,直到远远地元神查探到又来一波人拦路,于是陈玄天也不和她俩玩了,彻出两块黑皮给俩人兜头一裹,触手一捞熟练得收入袖中。
“阴山十八骑王阳!”
“阴山十八骑刘征!”
“阴山十八骑刘宝!”
“阴山十八骑孔豚!”
“阴山十八骑赵鹿!”
“拜见三霄大神!云霄天尊!”
陈玄天遥遥望望拦路大军打着腾龙天国旗号,当先五个全身重甲的皆是武神斗将,杀气腾腾,身后百骑也皆骑乘虎豹豺狼,妖魔无数。其中军卒至少也是神婴丹打底,一身铠甲装备也都是元婴标配,真一个杀气冲天,魔光万丈,炁焰滔天。
陈玄天当即掐指一算,也是心领神会,知道这群人定是叛军派来睢阳,夺剑破封的。想是十年之期已到,公司必要破了睢阳这道关卡,重开横扫东南剧本了。
当下陈玄天也把眼珠子咕噜噜一转,手往袖中一捞,看看白头佬长得啥样,然后摇身一变,幻化作白头佬身形模样,桀桀笑道,
“桀桀!本座便是云霄天尊!上来船上说话!”
那阴山十八分之五将一见这宝舟三色彩云环绕,自也不疑有他,道一声失礼,把坐骑放给手下看管,一齐飞身上船。
然后“啪唧”一声,便齐齐踩进满池黑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