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说话间,那边又有五个大体老师闪亮登场了。
“混,混账!这到底什么情况!”
“御风楼居然被……”
“什么情况?五大名花呢?”
“哇,全被插死了耶……”
铁蛋这边教徒弟其实也不过斗了三招,杀了五人,那边御风楼已经被战斗波及摧枯拉朽毁于一旦,小半个街坊都给夷为平地。
正在城中别处饮酒作乐的城守长老家主法师,以及那御风楼主本人,也才听到方才斗剑的爆炸声,还以为什么妖魔趁夜攻城,急急忙化作遁光飞来看热闹,却只见御风楼中那五大长老逍遥仙子楼凤名花,居然已经香消玉殒,赤条条给人插死在地上了。
一时众皆震惊,万万想不到这般壮观场面,那四个置身事外关我屁事的姑且暂缓了一下,躲得远远的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而那御风楼主身为‘诶?那烧的是我家房子啊!’的当事人,自然是勃然大怒,嘶吼怒啸,传音满城,
“何人!何人毁我宗门!何人杀我爱奴!”
铁蛋往那人面上一瞧,这御风楼主是个男的,年约三旬面如冠玉眉似远山鼻若悬胆,只一双桃花眼翻来翻去不似好人,头上还插了一枝花,这会儿更敞胸拉怀腰带都没系好直露出斜方肌腹股沟,看来方才也是在别处用功修行,衣服也顾不得穿提起裤子就赶过来了。守着锅里的还去吃人家槽里的,也是个人渣。
不过人品和战斗力其实是没有什么强关联的,楼主痛失道场爱侣,此时已出离震怒,一时周身道力压抑不住,罡炁暴泻,云月协振,天地齐鸣,惊天动地。
死在地上那五具尸身都被冲得痉挛颤抖起来,从身上九个剑疤血疮中倾斜而出的浓浆居然也一时蒸腾散发,雾蟒烟蛇般的五色浓烟一时喷薄而起,化作五色烟柱尽数涌入楼主周身,竟化作一件繁花似锦,五色缤纷的锦袍披裹在身。
一见这顷刻间将天地道息化为我用的御炁功夫,铁蛋立刻知道这家伙不好对付,怕不是真心热爱炼炁的那种,不是采采就算了,而是已把太极圆满,五炁大融,一身基本功炼得极其扎实。只看这一身惊天动地的功力,怕不都是有三五千年道行的老玄门了。
当即铁蛋也不敢轻敌托大,口喷剑光一绕,带着玉儿飞天而起,免得道力炁爆的冲击波及,擦着碰着都得浑身粉碎的。
“哇!好俊娘们!咦?!那不是朱家的少爷吗!”
“确实人间绝色……嗯?朱家?车骑将军的朱家?”
“啧啧,女扮男装也别有一番风韵,不过车骑那边不是说被妖魔围攻城破了吗?”
“你们看妞就认真看妞,还在说什么废话,啧啧这个腿啧啧。”
一旁观众中有人认出了玉儿,窃窃私语,楼主闻言也抬头望来,忽的扯起一道狂风,瞬移遁转,拦在铁蛋面前,
“你!可是你杀我爱奴!”
铁蛋,“不错。”
楼主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展颜一笑,
“好!杀的好!一群老猪狗,老子早玩腻了!换换口味正好!你就不错,可以做我的妾!”
铁蛋倒是没啥反应,毕竟他知道这是脏话版平行世界,一群烂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
不过玉儿听了倒是应激了似的,忍不住怒道,
“大胆!口出狂言!竟敢对师尊不敬!”
御风楼主不屑地扫了他一眼,忽然一愣,又仔细上下打量了玉儿一番,也是“咦?”了一声,
“咦?你也可以给我做妾诶!”
玉儿震惊!赶紧躲到铁蛋身后。
铁蛋白了他一眼,
“你就是御风楼主。”
楼主被白得浑身一阵激爽,赶紧整整衣冠,拨拨刘海,
“不错,本座即是本代逍遥御风楼主,不知姑娘光临寒舍敝庄,有何指教。”
铁蛋看看给剑炁炸得支离破碎的真.寒舍敝庄,也懒得纠正他,直接问道,
“听说逍遥九脉,同气连枝,玄女嫡传,龙观正宗,如今司州一应逍遥宗事务,皆归你御风楼主管辖是否。”
那楼主楼主食指大动,桃花眼直勾勾朝铁蛋腰身盯来,
“不错不错,驾灵驭风,心随意动,御炁飞天,遨游九霄,极乐之巅,双修御法正是我逍遥御风楼独门绝技。
我看姑娘天赋资质惊人,不过似乎卡在元婴境界许久,可是有意入我逍遥宗门下,寻求境界突破之法?通神出窍之道?
本座有无上逍遥极乐双修道法,愿结道侣,收入内室,面传身教,悉心指导,必使尽浑身解数,保助你魂飞极乐,登顶九霄之巅啊~~”
铁蛋无视,
“听说逍遥九脉宗主之位,如今由九霄剑宗掌门沈旦接着,他人现在何处?”
楼主一听说这绝色美人是来问沈旦的,登时变了颜色,有些不爽,有些恼怒,仿佛什么宝贵的东西被夺走了一样,分外不甘,但听到那名字就禁不住抖起来,仿佛骨子里生产的畏惧压抑着,丝毫也不敢发作,一时憋屈道,
“无情剑主那是何等人物,高来高去,神出鬼没的,有五百年不在人间现身了,我又怎么可能知道他的行踪,或许是在阴山闭关吧?”
铁蛋也不意外,淡然道,
“闭关么,修行到了这等地步,百尺竿头,难进寸步,不把尘世间的业果都斩尽,不把欠下的恩怨都还清,又哪里有心思闭关呢……
不过既然他还肯兼着逍遥嫡传,顶着宗门之主的名头,自然还心有挂念,绝不会对你们九脉的危亡不管不顾。至少也得在人间为逍遥道留下一二道传的。
倘若我把你们一门一门铲绝过去,杀得你灭门绝种,断绝你逍遥宗的道统传承,迟早能把他逼出来的,是也不是。”
楼主一愣,下意识八卦道,
“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了逼他出世就要灭我的门?这什么狗屁逻辑?你是他的姘头吗?莫非他始乱终弃把你甩了?”
铁蛋翻了个白眼,提起玉儿随手一丢,御炁裹着他落到一旁,依旧把太阴剑炁夹在指尖,
“这剑我再使一遍,你瞧好了。”
楼主反应过来,不可置信,
“等等,你打上门来,拆我的楼,杀我的奴,就为了逼沈旦露面?不是……
那你干嘛不去打神教啊?他是得了真传,兼着逍遥宗主,可他也是神教的至尊啊!而且那边才是本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