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赤马作为首个习得了神主霸体功,以及开发出这斗炁化马之术的战神。自然也把此功传给手下亲兵,成立了这支赫赫有名的血浮屠了。当然这本质上也是靠资源灌注起来的,名额有限,所以新一代护教军如今都去研究机甲的操作和维修了,此处暂且略过不提。
总之沈旦盯着这群血浮屠骑兵发了会儿呆,一时也不由感叹怎么人家的道传弟子就这么多,都可以自成一军了。自己这边连一桌麻将都凑不起来,能得真传的弟子还不知道有没有生出来……
当然在一众血浮屠视角看去,只见那十绝至尊搂着绝世宝剑,隐在冲天的剑虹血光之中,银色的瞳子如两盏远光灯似得,透过脸上狰狞的鬼面横扫出来,绽放出凛冽的剑意杀气,直盯得众将肝胆俱裂,战栗不已,几乎坚持不住,好不容易才听到他开口问。
“圣女何在。”
血浮屠赶紧答道,
“启,启禀至尊!圣女在阵外看护血箓绝神纛!圣女吩咐,前线一切事宜皆由至尊做主,可以不必管她!”
沈旦蹙眉,
“她身边有多少护法。”
“回禀至尊,有我军一营骑兵,还有坤州神教之众,并昆仑七怪和一十三宗盟友,大军也已把东面出口团团围住。”
“嗯……法王和尊者呢?”
“回禀至尊,神尊在西昆仑方面驻守,担任预备队。清净法王已率军从南面衔尾追击而来!”
沈旦怒,
“北面呢!北面怎么没人防守!”
“啊这……”
那血浮屠一时简直无法克说,心中只道啊你丫的不才是北方执法尊者吗?明明说好了是你在北方埋伏的,现在你冲进敌阵里一阵乱杀砍了个痛,然后扭头问老子北面怎么没人防守?RUOK??
那当然话是不能这么和上司说的……
“至尊恕罪!请许我等戴罪立功!即刻北上!以防有漏网之鱼!”
“哼,还不快去!”
当然沈旦也有些反应过来了。
确实,是自己出问题了。
若按照之前神教的定策,为了把玄门一网打尽,此番就是要四面围堵,不能留一丝出路的。东西南北,无论玄门往哪里逃窜,都有一位至尊压阵,才好迎头赶上,当道劫杀。
所以如果玄门真的头铁,就是强走坤州出山,想要一路打回中原去。那么就由坤国圣女率领,早已准备多年的神盟炮灰大军,便可依托坤国地利山形,以及多年来的暗中经营布置的关隘法阵层层阻击,牵制围堵,紧紧贴上鏖战,直等到三尊齐至,便把魔门余孽一举围歼。
然而从现在变化的局势看来,魔门也不全是傻子,并不中圈套。虽然一开始似乎是有从昆仑山口冲出来的打算,一副想一路攻杀入坤州的态势,但忽然改变了东出的战略意图,似乎只是虚晃一枪,直接掉头北上,看起来是算破了神教在坤国方面布置的十面埋伏之阵,因此想绕道昆仑,在包围圈成形之前逃出生天。
是的,其实有两个十面埋伏。
是的,其实神教也不是非等着劫开了才仓促布阵。是从一开始,就花费数百年功夫经营坤国,已经暗中布置过一个十面埋伏了,然而魔门居然不上套。
那好吧,反正老子有钱有人有资源,那就再现拉十个埋伏,看尼玛入套不入套喽……
但问题是魔门转向未免也太快了,原本神教打算诱敌深入,先放几个城让魔门屠一屠,拖一拖时间的。可万万想不到魔门居然二话不说,扭头往北面扑来了。
好在负责把守北面的沈旦,也是和现在这样,忽然心生感应,算到魔门突然北上速度太快,接连破阵过关,恐怕后头会来不及准备,真让一些余孽趁机逃出去。
这才干脆先发制人,赶在魔门破第三阵之前忽然反杀出来,一剑当先,先破了赑风之壁,杀了对方个措手不及,败相毕露。
当然,也由于沈旦单人独剑来得太快,北方的神教之众根本来不及整合防御,各阵各关无人指挥,确实出现了配合协同破绽失误。
但无论如何,有他无情剑顶在脸上实力压制,确实也把魔门的布置完全打乱,原本负责破阵之人也被他半道狙击,无法过关,以至于原地踏步数日不得近前。
而那坤州圣女战场嗅觉也极为敏锐,发现魔门没有中套,便立即率领坤国的大军跟进,及时率队前出,赶到战场增援。而如今西方尊者麾下的血浮屠也是千里奔驰,赶到战场,协助沈旦完成了封锁。可以说是在心照不宣的默契配合之下,完成了这一局的胜负一手了。
所以接下来这盘棋,其实只需把魔门余孽堵在阵中,等清净法王和西方尊者大军赶到,即可功成收官,发动最后决战,扫荡群魔了。
但沈旦现在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围住了,为何如此心神不宁?是因为自己主动出击,反而露出破绽了?可是明明魔门的生路,已尽封堵住了啊?
而且大家得讲道理,对面拢共还不到一千元婴!现在足足有七百斗神冲上来殴打!挡得住才有鬼咧!
到底魔门要怎么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