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师尊多年揣摩,又在昆仑仙境,夺得都广九欘建木!终于炼成两块雷篆,推演出破阵之法!
这部两极元磁雷殛法箓真篆,可把神霄天雷两分!化成阳电阴雷两部!并将阴雷天火收在符中,以待后用。
如此一来便可将天雷神威削减大半,借助雷阵控制住雷击的火候,不叫龙王被一击炸成飞灰!
还可借此雷阵助力,炼化阴雷至宝,挥手之间打出阴雷紫电,纵然是那些妖魔鬼怪围攻而来,也可电劈雷打,一网成擒!”
陈玄天听他说着,愣了一愣,
“这,这么厉害的吗……竟不知五殃仙祖,居然还精通雷法,连神霄道藏都能算破……”
颠倒仙笑道,
“那倒还不至于,真若得了神霄雷法也不至于如此麻烦了,师尊说这是走了谢家的门路,从仙宫流出来的秘笈,好似是雷部的禁咒,算起来倒也是同根同源呢。”
陈玄天一时恍然大悟,一时又面露异色,有一种控制不住肌肉表情的紧张,
“原来如此……道友啊,不是俺不相信你,可万桃确实不懂雷法啊。
听你说的,这天雷阵一弹几十上百次的,也太过凶险,若是有个万一……”
颠倒仙自然猜到他的意思,毕竟这年头没几个人学雷法的,分明是担心被一道雷诛灭了。不过也不生气,反而觉得终于展现出了自己的价值,洋洋得意,
“我懂,我懂,所以这一关只能我自己来过,等会儿道友就在阵外看我表演,为我护法好了。
对了,这面彻地分光镜道友拿着,毕竟此阵过于繁杂,颇耗心神算力,到时候我也无暇分心他顾。
旁观者清,以防万一我过于入神,有个差错失算的,把这龙烤焦了,你就以此镜照我回神,我便立刻停手了。”
陈玄天勉强笑着,
“好,好的,道友真是算无遗策,交给我吧!”
当下俩人分工合作,陈玄天拿了镜子,在阵外守住门口,并用镜光照破暗流,打开入阵通路。
颠倒仙也手捧雷篆,顺着精光指引,飘入阵中去,到镇魔龙神坛下开坛作法,准备起阵。
其实最后这一关倒是比之前都容易,毕竟一看颠倒仙掐起雷诀来熟练的让人心疼,便知人家五殃老仙为了此事筹谋多年,又是阵算又是法宝,又是蛤蟆新娘的,自然是志在必得。
但陈玄天精于谋算,还要想得更深一层。
五殃老仙此遭种种谋划,千年计算,恐怕还真不是为了这头龙来的。
不错,先说结论,这次昆仑一众魔头兴师动众,跋山涉水,远道而来,起劫破阵,但他们幕后那位老祖的筹谋策划,恐怕根本不是为了屠龙。
很简单的道理,且不论这群邪魔外道,三脚猫的本事,到底有多少能耐攻破云梦龙宫?即便真屠了龙又怎样?那血皮骨肉,一大堆的东西,有多少能夺回昆仑的?真当人家三大派一堆的算子,会瞪着眼在旁看着,由着你抢了银行宝库,大大咧咧的逃出中原么?
所以陈玄天也是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这才留了这家伙一命,又玩了一招李代桃僵,陪着颠倒仙走到底,直到看到他的底牌,见到那块两极雷殛元磁神雷法箓,才终于想通人家的谋划。
好家伙,这是要借阵炼宝啊。
不错,五殃老仙根本不在乎弟子死活,什么蛤蟆和龙的,昆仑啥没有啊,算个屁啊?他只是要借颠倒仙之手,把这块两极元磁雷殛法箓送入阵中,借着龙王出关,采集九重天劫的阴雷之力罢了。
毕竟即便不懂雷法的修士,也看得出这雷箓可以抵挡天雷一半伤害,必要拿来用的。而只要他这块牌子能借天雷之力,便算炼化成功了。
而这宝物本就是五殃老仙自己炼化的东西,自然早晚也能算到法箓所在,夺回手中。
而只要被他偷偷摸摸蹭人家天劫,凑齐两极元磁雷殛法箓九块,那个时候,就真给他炼成了。
九子阴雷。
嗯,颠倒仙没有说谎,所谓的九子阴雷,确实是仙宫雷部的一门禁咒,并不在雷祖所传,神霄派五雷十雷三十六雷之属。
而所谓禁咒,就是一般人不让你炼的。其中隐秘,修炼之法,莫说陈玄天了,即便彭踞,灵虚子,都没有机缘学得。仅仅雷祖曾经打过一次,当时的玉清子有缘见过一眼,因此得知。
此雷入手之时,光色并不强烈,只见暗紫,深绿两色交相闪变,并不出奇。然而一经发出,立发奇光爆炸,登时火焰万丈,上冲霄汉,下透九泉,方圆千里,勿论山川,勿论人畜,一齐消灭,化为乌有,风雷水火,一齐鼓荡,亿万霹雳,惊天大震,骇浪滔天,地沉陆陷,爆炸之后,天地混沌,全成死域,只见五虚极光,七色余火,经月不能消散。
不错,那一仗正是玄门造反,二十八镇宿卫仙军围剿之最后一战。雷祖眼看敌众我寡,迫不得已,一发九子阴雷,杀灭天兵数十万,后来便觉此术太过,有伤天和,为道所忌,因此弟子四个一概不教。
所以玄门入道,最讲因果,最重道心。
倒也不是说真的苍天有眼,头上有灵,你做的每一桩每一件,真的天知地知,会有因果报应。
只是借这个由头,反复教导,日积月累,耳提面命,让弟子心里有个念头,胸中有个度量,做人有点道理。只要教你牢牢记得。
等有朝一日,神功大成,学得了这些核弹级的道法,别他妈闲的没事四处炸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