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师门,不拜也罢。”
一听对方都斥到自己师门了,沈素娥赶紧咬着嘴唇辩驳,
“没,没人命我,是,是我听江湖传闻,睢阳附近有,有剑炁横空,百里可见,恐,恐怕是绝,世神兵出世,自己要,要来碰,碰碰运气的。”
果然么。
沈素娥提着剑站起来,态度决绝,
“马,马上就,就要九,九阴大比了,我考,考,考也考不过,剑炁也练不好,五,五艺一样都学不会。
再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作剑,剑宗弟子?但听说最,最近中,中原修士,都赶往睢阳斗,斗法,争夺这把绝,世宝剑。
我虽剑炁不,不精,但剑术尚,尚可,若能夺,夺此剑,仗着神,神兵厉害,或许,许能赢,赢得斗剑,便有拜,拜入剑宗的机,机缘了。”
陈玄天听她结结巴巴得也是直翻白眼,
“谁和你说夺得此剑,就有机会拜入剑宗的机缘?不是还要过九峰剑阵?”
沈素娥倒也老老实实答,
“剑,剑阵,我,我倒是过得去。我九,九峰都去,去过了,就是斗剑打,打不赢,爬上山也,也不作数。”
“……”
陈玄天看看对方脸上那一双明晃晃的外挂,也知道她所言不虚,是叹了口气,
“好吧,我帮你。”
沈素娥愣,
“你,你帮我?帮我做,做什么?”
陈玄天道,
“自然是帮你抢那把剑。
若我不管你,你就是十死无生。
我扶你一把,就是九死一生。
既然老天让我碰到你,肯定又是要我保你一劫喽。”
咕咕嘎嘎拿眼睛斜瞥过来。
沈素娥倒是有点不好意思,
“这,这怎么,好,好意思,道,道友已经救过我,我一命,现在又,又要助我取,取剑,在下实,实在无,无以为报,唯,唯有……”
咕咕嘎嘎警觉,赶紧插嘴道,
“诶诶!打住!他已经和我洞过房了!”
“什!什么!”
沈素娥大惊,她还以为这两是义兄妹,一时忍不住用看看到畜生渣滓屑的眼神鄙视过来。
陈玄天也是措手不及,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不是,你不会说话就别说!咕咕嘎嘎也没人当你哑巴!”
“咕……就是洞过了嘛……”
“渣,渣,渣渣渣……”
“喂你也够了啊要几个渣啊……”
“嚯嚯嚯哈哈哈!小子其貌不扬,嘴脸丑陋,艳福倒也不浅!”
忽然狂风大作,但见青白赤三色之祥云,从天边卷来,四面围住,炁浪滔天,分明又是什么化神老怪现世,暂时倒是解了个围。
陈玄天也是皱眉,
“不是,我这也谈不上丑陋吧?”
沈素娥一阵犹豫。
倒是咕咕嘎嘎安慰道,
“还好还好,灵族化形了也是什么模样都有的。”
陈玄天,“……”
不过这会儿那三色彩云散开,露出云中一艘宝船飞舟,甲板上同样也是一男二女的组合,倒也不得不说,平心而论,全场比较起来,还就是陈玄天其貌最为不扬。
那毕竟陈玄天平常不是剥皮就是返虚,就没有捏脸的习惯,满脸触手再怎么捏也帅不到哪儿去么。
而咕咕嘎嘎自不必多说,公司原装,正版定制,但凡有鼻子有眼的,一定是世间少有,天下无双。沈素娥有家族基因传承,更有异瞳加分,相貌也绝不差。
而对面三人,皆是化神境界,自然气度非凡,远望去只见青白赤三色光焰靓影,仙衣飘飘,云绶绕体,唇红齿白,目若朗星,一个个都是金童玉女,神仙下凡。
须臾间到了面前,便见那当先居中一个,是个白发白眉,白目白袍的英俊青年,神光聚首,云霞弥顶,垂珠璎珞,显然一身本领,已修至巅峰鼎盛。
而他怀里还两名女修神君,只着肚兜罗裙,衣裳半解,云衫毕露,被那白头神君搂在怀里,也都是姿容艳丽,意态妖娆,腰如弱柳迎风,面似娇花拂水,生得花容月貌,姝色非常。
白袍神君也不客气得很,吃了碗里的还要锅里的,一见咕咕嘎嘎的模样便移不开目光来,抬手就抓,誓要加入收藏。
“小妮子与我有缘!来!”
“呼——”地一下,天上白云卷作一只大手直朝咕咕嘎嘎抓来。
既然如此陈玄天也把手一遮,掀起黑袍替咕咕嘎嘎面前一挡。
“嘭!”
于是那白云大手化爪为掌,在黑袍上拍了一击。
当然屁用也没有。声势惊天,威能惊人的神通掌力,居然连褶皱都没打出来。那毕竟这皮可是保安装备,随便什么害虫都能打破不就没逼格了。
“咦?居然能接本座一击?”
那白袍神君眼前一亮,
“有意思,小子是个人物,报上名来!”
陈玄天懒得搭理他,把咕咕嘎嘎扔给沈素娥,
“我去活动活动筋骨,你们稍等片刻,不要走开。”
说罢陈玄天随手甩出一张黑皮,把两人蒙头遮盖其中。飞身而起,落在宝船甲板上。
望着陈玄天一身怪异的黑色真炁和黑色装扮,那白袍神君也目露异色,
“你不是玄门的。”
陈玄天掐指算算,
“你才不是玄门的。”
白袍神君呵呵一笑,把怀里两女推开,腰一撑,胸一挺,摆出一副‘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本座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的架势,
“桀桀!区区玄门算什么东西!本座乃……”
“哗……”
忽然一阵热风泼在脸上,那一青一粉两个女仙愣了愣,缓缓回过神来,摸了摸脸,看着射满了胸脯的滚烫体液,缓缓抬起头来。
头没了。
白袍神君,头没了。
只有哗哗精血,冲霄而起,四溢的真炁,血风横吹,把道体内滚烫的炽血,浇灌在两名道侣的手足肌肤之间。
“咦咦咦!”“呀啊啊!”
狂乱的尖叫声中,两女歇斯底里的悲鸣着,眼睁睁望着那白袍,不,已染成血袍的无头道身手足失序,浑身抽搐,失足脱力,“嘭”得一声扑在甲板上,血流遍地。
再转眼看去,只见那消瘦少年左手托一个黑色晶石,右手托一个黑色纱球,有什么圆圆的东西,被裹在那黑色的丝纱中,随风而动,滴滴渗血。
“不是玄门那我就随便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