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过其实也无所谓,黄天降世早晚要死,人不吃饭今晚就死,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想灭世的难道差他一个吗?何况比起之前那种存在即放射的魔胎,黄天好歹还能给分口米呢!也不知太极界这破地方有什么好的,你来我往的,那么多道祖打破了头争着挤过来……
“轰!”
然后天空一声巨响,打断了陈玄天的走神。
抬眼望去,只见剑虹道道,雷光阵阵,轰鸣爆裂,这个架势,分明是有化神高手在天空斗法,而且分明是一个逃,一群追,数数一二三四五,竟总有化神六个之多。
那逃的大概被围追堵截,追得走投无路,望到这边杀马特放出的嚣张炁焰,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居然带着一群追兵,直往这边坠过来,啪唧一声在马车前砸了个坑。
而那群追兵也没想到半道又起波澜,一时不知是敌是友,而且一看这边杀马特气势猛烈,还有好几个黄天道的在旁窥测,也不敢贸然行动,纷纷聚起阵来,化作五瓣莲花阵,把道身隐在云间,开盘起卦,掐算吉凶。
一看又是这种高端化神局,陈玄天人已经麻了,狂刀杀马特倒是挺兴奋的,大概终于给他饥渴难耐的大刀等到了出手机会,立刻飞身而起,准备拔……
车厢,“坐着!”
杀马特一屁股坐在车顶上,那表情简直憋屈得要命。
陈玄天见状,只得自己亲自上前,朝坑里看了看,
“这位前辈,你不要紧吧?”
只见那逃人背上中了一剑,分明破了道衣法体,砍得骨头都翻出来了,直摔得跪在坑底,手拄着断剑,咳咳吐血,闻声抬头看了陈玄天一眼,脸色剧变,愤恨怒骂,
“是你!”
陈玄天简直是无语,小心翼翼,
“你是?”
然后那人直起腰来,露出了被他绑在胸口的东西……哦,不是东西,是个襁褓中的娃儿。
陈玄天,“是你!”
娃白了他一眼,使了个眼色。
那人看看娃的眼色,又看看陈玄天,好像什么都明白了似的,噗地吐了口血,
“你!你们是故意的!你好歹毒!你好卑鄙!你好下作!”
陈玄天真踏马冤枉死了,
“我特么又干什么了我??”
事已至此,那人已无心解释,只一把扯下怀里的襁褓,破口大骂!
“魔胎!害我满门!天必收你!”
那人骂着就抡起那娃儿往地上砸去,陈玄天见状也是无奈,为了避免天道制裁,只得赶紧出手,一触手把那人打翻,将娃夺了过来。
“呵啊!”
而那人也料定了陈玄天必救,反手一掌绞来,功力迸发,扯住触手不让陈玄天脱身,同时甩手一掷剑!直取眉心!指发剑芒!直绞心肺!口喷剑炁!直剖丹腹!一剑三连,誓要取他性命!
陈玄天也表示真是踏么卧了槽了到底关老子屁事啊?
一时真的心累不已,也懒得装了,也懒得闪了,就脸接爆头剖心挖腹三剑,当场被打得道身烂碎!然后眼睛一眨,幽泉一转,瞬移到那人面前!
那人大惊,
“残影!?”
“残尼玛个头!”
陈玄天也反手三拳锤胸口,也给那人打了个烂碎。
可惜对方并不似陈玄天一般略通幽泉还生之大道,于是当场就烂在地上,化作春泥,被触手卷了来补了,以至于陈玄天脸颊竟稍微胖了一点。
“哇哦!”“嘶……!”“这什么法?”
一时全场哗然,被这种前所未见的道法震慑,竟无人敢出手。
陈玄天也懒得搭理他们,只看那娃儿眼色行事,
“杀吗?”
娃儿表示垃圾。
陈玄天也无所谓,又问,
“那你想怎么样?”
娃儿看看那边马车。
陈玄天懂了,
“哦,你也来拯救世界的?是他们派你来和我组队的?”
娃儿表示孺子可教。
陈玄天一时竟不由同病相怜,心心相惜道,
“不是,兄弟你才多大年纪啊就被他们这么使唤?也太牛马了吧?话说你有什么专业技能?是坦是奶还是输出?要找人奶你一下不?”
娃儿拿眼白他,表示别东问西问,烦得很。
陈玄天估计这娃儿给人往地上摔,心情不好,可看看地上残留的人渣,又忍不住好奇,
“鹤鸣山又是怎么个事?”
“鹤鸣山被魔教灭门了!”
大概是唠唠叨叨的这会儿天上众人反应过来了,莲花花瓣一开,从云层中跳出一人来,朝地上一指,
“这叛徒勾结血箓魔教!趁着掌门山主不在山中,私开大阵!放魔教魔女等一众魔尊入山!
致使鹤鸣山惨遭血化!屠戮尽灭!一夜灭门!我等奉仙盟之命,正要捉拿此獠!拿回审问!
请道友释出这叛徒神魂,同我们往云台走一趟!”
陈玄天一听,还没来得及细问,杀马特勃然大怒!拔刀而起!
“额日尼玛!哪个敢栽赃圣女!污我神教!”
话音未落,血光一闪,只见一道浩瀚刀意横贯长空!破天劈穹!仿佛把苍天劈出道深不可测的深渊!
那众人大概是注意力全集中在陈玄天身上,又仗着阵结五花,自以为五人抱团,优势在我!竟然一时无备!居然被冷不丁的一刀五杀!打出团灭!尽皆诛灭!
唉,那谁叫你们走位站这么近,抱团抱的给人家一刀A了吧……
而另一边黄天众见状,也是一声卧槽,扭头就跑了。那毕竟一个月几石米啊,犯不上犯不上……
事已至此,车厢里沉默良久,也只能传来一声无力的叹息,
“唉……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