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岳!对刀大败!直接被一刀甩飞出去!
霸刀!太强啦!!
“嘭!!!”
“轰!!!”
然后臧虚便被一枚番天法印砸落云端!
根本没有反应的余地,那法印无声无息,仿佛直接从云烟中飘出来似的,砸在肩头直接化作黄铜道宫,直压得臧虚肩裂甲碎,口鼻喷血!整个人给碾进大地之中!
不错,中南子,居然还没死呢。虽然给砍了一只手,一身白衣白胡子都染成血色,但白云仙体确实难杀,何况他也不是第一次被神教追着砍了,砍啊砍的都砍出经验来了,于是一路装死,然后趁机复活!逮着对波打出僵直的机会出手!终于暗算成功!
“吼——!霸——!”
臧虚单膝跪地!手中拄刀!硬昂起脖颈!顶着法印冲天而起!拔——!
“唳——!”
“轰!!!”
然后那化神巨鹤俯冲而至,一个金鸡独立,按爪一拍,立时将法印道宫拍入土中!
“噗——!!”
臧虚七孔喷血,胫骨迸裂,连吃重击暗算,哪里还顶得过绝世功力,大半个身子都埋入土中,再也动弹不得!
“三元诛魔!”
而玄岳自然也不会错过补刀的机会,直接一个转身,飞剑刺来,剑光连闪!来割人头!
败了
臧虚想殊死一搏的,但他炁尽了,最后的一刀真的拔不出来了。
赢了
虽然这小子临阵悟道,整的中南子和蔡青螺颇有些狼狈,但终究玄门老不死的没那么好对付。
玄岳置身事外,看的更是清楚,知道这小子绝尽了炁,使尽了力,已然断了生路。
这一剑,必可将他诛……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在这个身化剑虹,最后一击的瞬间。
鬼使神差的,莫名其妙的,发之于心的。
玄岳忽然扭过头,把视野从臧虚和他的刀上移开,分心他处,走神似的,看向冥冥虚空。
有什么东西在那虚无中……
然后仿佛回应他的期待似的,玄岳看到那虚无真的睁开了眼。
山羊似的,明晃晃的横瞳瞥了他一眼,居然还白了他一眼,就闭上了眼。
是幻觉?
不是幻觉。
有什么东西,从那虚无之中扑了出来。
有什么藤蔓似的,爪牙似的,不可名状的,痉挛扭曲的阴影,从空无一物的虚空中扑了出来!照着他的头抱了过来!
然而此时身处剑虹遁光之中,玄岳已然避无可避,甚至无法再正常思考,更无法理解那冥冥之中白了自己一眼的是什么东西,又到底是怎么追上剑虹扑过来的。
在这个电光火石的瞬间,在太极之法已然无可挽回的绝境,玄岳只能遵从本心,遵从本能,放声尖叫,张口喷出一道天息地泉剑炁。
“吒——!!!”
不错,天息地泉之剑!
这正是十年之前,当年玄岳拜在北辰掌门手下,得玄天剑主所传之剑道!
不过这十年来玄岳翻阅门中典籍,直下黄泉访道,采集山中所有,也只炼成一口剑炁,还没凝出剑胎,何况与玄天剑祖九炁归一的天息剑炁相比,只是三炁归一的天残剑炁罢了。
不过虽然神功还没大成,这些年试炼下来,此剑已然初具威能,真破炁破法破体破道!什么妖魔鬼怪皆能一剑斩空!此番玄岳正是依仗此强力杀招底牌,来睢阳夺剑,顺带来争参王续……
然后虚空中那个东西忽然张开嘴,把他的天残剑炁一口吞了,还舔了舔嘴唇……尼玛赖皮……
“锃!”
于是剑光一闪,血光乍现,臧虚被一剑对穿,插入胸膛!
“嗯?怎么回事?这一剑也能刺偏?玄岳你怎么搞的!?玄……咦?人哪儿去嘎——!”
可惜蔡青螺一身功力都拿来镇压狂刀了,而且脸长在仙鹤脑袋上,视野受限,等他发现情形好像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嘎——!”了一声,便整个鹤都被什么东西拖入林中,一阵扑腾尖叫,翎羽乱射,便再也没了声息。
又少顷之后,大补了一番,稍微有了一点人样的陈玄天拖着昏过去的吉量,从深林中走了出来。
不错,化生返虚,顷刻炼化。
经过之前太上道掌门大战,现在陈玄天对幽泉大道的使用越发熟稔,已经可以做到同时出手,一个幽泉遁飞过来加一个返虚手捕获,直接把人从剑虹里拖出来炼化。这尼玛岂不就是无敌了么。
幽泉大法,真尼玛太强了。
“岳岳!”“蔡蔡!”“啪唧!”
两条苦命老触抱在一团。
只可惜那中南子老货也是鬼精,见状不妙,早就二话不说,随云化炁,飘摇而去,瞬息千里遁走天边了。
而陈玄天这边炼化了两个化神,又额外多吃到一口天残剑炁,也没工夫去追第三个了,随手搬开法印看了一眼。
嗯,这杀马特居然还没死呢。
不过也是,玄岳被他半道从剑虹中拉出去炼化,于是剑路偏了一些,没能刺破心枢。不过终归也是被一剑洞穿,又挨了一顿围殴毒打,给千年功力镇压,碾得和烂蛤蟆一样瘫在血泊之中,已然重伤休克了。
既然如此,不如顷刻炼……
“你那是什么鬼把戏?”
神女突然一个元神传音call过来。
啧,错过机会了么,那算了……
“旁门左道的杂修功法罢了,同贵教的天书相比不值一提。”
于是陈玄天笑笑,随手把杀马特也扛上,又在地上翻了翻,找回一银一铁两把斧子。
好,可以过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