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方白起身就朝殿外走去。
“站住！”
黑面老者又是一声怒喝。
“我？”
方白回过头去，眼神更加迷茫。
“废话，谁让你出去的？”黑面老者冷声道。
“不是你么？”方白喃喃道。
“老夫让你站着，没让你出去。”黑面老者铁青着脸。
“为什么？”方白疑惑道。
“你觉得自己配坐着吗？”黑面老者反问道。
“哦！”方白喃喃道：“知道了，我不配！”
嗤！
白芷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意识到不妥，急忙收回去。
可就是她这么一笑，殿内气氛瞬间变了。
“你在戏弄老夫？”
黑面老者缓缓起身，杀意横空袭来，方白只觉遍体一寒，仿佛置身万丈冰窟，“弟子不敢，前辈说的是哪里话？”
“你敢的很！”
黑面老者终于意识到方白是故意的，好歹也是神王，怎会如此痴呆？
“范长老，何必与弟子一般见识？”
孟浮萍颇有深意的扫了眼方白，他清楚方白的胆大妄为，表现出这幅样子，明显是故意的。
黑面老者想给一个下马威，反而被方白戏弄。
偏偏孟浮萍说话，他也不好再追究，冷哼一声坐回去。
“知道为何找你来？”孟浮萍淡淡道。
“弟子不知。”方白恭声道。
“看看，殿内可有你认识的？”孟浮萍问道。
“有！”
方白进来的时候就认出禁忌之海与宫无双大战的司马家神尊，共四十一人。
要是活着的都在，那可真够惨的。
“听说你在禁忌之海杀了不少同门？”孟浮萍继续问道。
“是！”方白恭声道。
“咦？”孟浮萍诧异道：“你承认了？”
“弟子既然做了，当然会认。不过弟子也是迫不得已，请孟先生明察。”方白说道。
“说说，怎么个迫不得已？”
“是！”
方白当即把何淳、王阆受司马家之命杀他的事说出来，后来又是怎么被无忧城抓走。双方战场相见，不得不战，顺便提起司马道玄也在为无忧城而战。
“有这样的事？如此说来，倒也怪不得你。”孟浮萍喃喃道。
“孟先生，他是在诋毁我司马家，为自己脱罪。”司马无長大声道。
“那就是说，司马家没有派人杀他？”孟浮萍问道。
“当然没有，孟先生可以调查。”司马无長说道。
“嗯！”
孟浮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此事暂且阁下，方白你来说说是如何勾结外人，陷害司马家众神尊。”
“啊？”
方白茫然道：“即便弟子有心勾结，也要有那个实力才行。弟子连坐的资格都没有，谁会勾结我？敢问诸位神尊大人，谁听过勾结神王陷害神尊的事？”
“还想狡辩？”
司马无長冷声道：“是你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然后勾结宫无双。卢煌神尊请我等缉拿你归案，中了宫无双设下的陷阱，莫非你不敢承认？”
“原来是这么个勾结？”方白哑然失笑，“那我就得问问了，为何卢神尊偏偏要找上你司马家？难道是司马家负责为帝宫执法？还有，大战已过去一年多，这段时间司马家又在做什么？集体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