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笛音愣住了，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蒋季南皱眉回头看他：“不是，谁来吃烧烤还吃小熊软糖啊。”转头把菜单递给赵笛音：“音姐，快，再多点点儿，我帆哥意图利用廉价软糖阻挡我们点单的脚步。”
封帆没什么情绪地看他，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人这么机灵呢。
赵笛音茫然地接过菜单，没怎么看，只勾了一瓶绿茶。
孟晚晚看她喝饮料，嚷嚷着喝饮料有什么意思，要喝就喝酒。
封帆伸长了手指夹着菜单，转头递给等在一边的服务员，讥笑地看孟晚晚：“你想别的桌都来咱们这桌看戏你就喝。”
孟晚晚瘪了瘪嘴，想起了前不久和他出去喝酒的那天，回家还得到了她妈一顿臭骂。
几个人吃完封帆结账，孟晚晚拉着赵笛音靠在一边：“音音，你都没怎么吃。”转头瞪了眼蒋季南，“你一个人快赶上四个音音的饭量了。”
蒋季南委屈，“是我音姐吃的太少了好吗。”
吃完饭几个人各回各家。
赵笛音进门，发现她妈姜真在家。
姜真敷着面膜转头看她：“怎么这么晚才回，才下课吗？”
赵笛音随意地点了点头，径直走向自己卧室。
闭着眼睛听了一会音乐，赵笛音突然想到今天惨不忍睹的物理成绩，起床到书桌前做题。但是坐在桌子前看题目就像所有题目都被重新排列组合了一样，让人更加混沌。
手机的消息提示音突然响起。
赵笛音捞过手机，显示“封帆”发来消息。
那个时候某信还没有普及，大家都在用着另一款社交软件。封帆通过班级群向她发送了一条消息，并申请添加好友。
赵笛音看他的狗狗头像，抬手点了同意。
他发的消息是【我，封帆。】
赵笛音想两个人确实同桌这么久都没有互相加联系方式。
这让她想到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时的剑拔弩张，她嘴角勾了勾，刚要回他，他的消息又发来了。
【还好吗？】
准备打字的手顿住，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自己情绪不太对被他看出来了。
斟酌了下措辞，赵笛音回了句【为什么不好？】
封帆猜到了她会这么回答，窝在沙发里，看着赵笛音对话框的正在输入中忽隐忽现。
【没什么，孟晚晚说你好像情绪不对。】
【她看错了。】
【哦。】
赵笛音以为话题到这就结束了，刚要放下手机显示他又发来一条消息。
【要不要下楼玩。】
【玩什么？】
【打篮球。】
赵笛音看着对话框，她有点意外封帆这么说。他平常懒懒散散，不想说的话也懒得说，可是最近两次她有情绪他都能看出来，怎么说呢，就感觉这人什么都懂。
抬头看了眼窗外，窗前的树在风中晃动，月影若隐若现，只能听见树叶沙沙的声音，她感觉一晚上不断漂浮在心口的那股浮躁劲突然消失了。
低头看着手机，手指轻轻挪动，回了句【好。】
赵笛音换了一身运动装，上面套了件运动夹克，下面穿了条运动短裤，穿了一双运动鞋，身材修长，漂亮中还有一丝帅气。
慢悠悠地向篮球场走去，隔着老远赵笛音就看到球场中有一个很高的身影在投篮。
走到篮球场近处，赵笛音才看清封帆懒懒散散地在用一只手投。他穿着黑色的篮球服，身形颀长，有点清瘦，头发随着投篮的动作上下跳跃，浑然天成的少年感中又似乎擦着男人的边界线。
球“砰”的落下，封帆回头去捡，正好对上赵笛音的目光。
赵笛音见他回头，扯开嘴角笑了下：“你来的够快的啊。”
封帆点了点头，他确实是放下手机就过来了。
赵笛音慢慢走近抬头看他：“蒋季南总说你篮球打得好，今天很荣幸能和封老师打一场啊。”
封帆：“你会打吗？”
赵笛音点点头：“一般。”
封帆手臂夹着球，轻笑了声：“一般就是会打了，赵老师还真是德智体全面发展。”
赵笛音挑了挑眉：“还好吧，但比你还差点。”
封帆点点头，单手拍着篮球看她：“确实。”
赵笛音无语，这人是真不懂得谦虚。
封帆把球递给她：“你先。”
赵笛音接过，双手非常熟练地交叉运球，看起来非常专业。
封帆挑了挑眉。
赵笛音的篮球是上高中之后自学的，原来学校的体育课老师总组织跳操或者干脆解散让她们自由活动。赵笛音每次都觉得无聊，就去操场旁边的篮球场馆打球。由于是上课，篮球场馆很少有人，所以每次她自己在那打球她都觉得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