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饱含杀机的剑芒落下，项樗好像看到了盛开的血花，司空明月好像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而就在此时，一掌拍来，剑芒轰然散开，同时一道淡淡的身影拦在司空明月身前，“你不能杀她！”
宫墙上空气好像凝固了，所有人都诧异的望着那道身影，被他们忽视了许多年的身影，没有人当他存在的身影。
司空明月泪水簌簌落下，颤声道：“霸儿，真的是你？”
“大哥？”
项樗面脸苦涩，一剑却再也刺不下去！
四周人群静止了，没想到被视为废物的大皇子项霸，竟是太虚境强者！
项霸比项樗也就大一两岁而已，如今已是太虚境，太过逆天了！
项傲眼中恨意很浓，一直以为兄弟八人之中，他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直到项樗皇城外一战横空出世，才意识到项樗的天赋很强，但他还是将其归与年龄上的差距。
而此刻，默默无闻的项霸竟展现出太虚境的实力，不但瞒了天下人，更是瞒了身边所有人。
“大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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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灭掉项家，还有一个人值得让项樗犹豫，那就是项霸！
项霸僵硬的面容挤出一丝笑意，说道：“不为什么，父皇说过，我这样做了，你就能活下去。”
很直白、很简单的理由，却包涵了浓浓的血肉之情！
而项霸为此，付出太多，他本是大楚王朝大皇子，最有希望登上皇位之人。
为了一句话，背上废物之名，忍辱负重二十几年。如果不是今天司空明月遇到危险，他会继续隐藏下去。
“大哥……”
项樗能记得项霸小时候对他的好，有好几次逃过司空明月的毒手，就是因为有项霸在场。
一直以为是无意中的巧合，原来都是项霸在暗暗保护着他！
背负废物之名，违背生母的意愿，保护着他！
忽然间，项樗冰冷的心软了。
如果不是项霸，他已经死了，而此刻，他能亲手杀了项霸的生母吗？
“二弟，是我母后对不起你，大哥愿意用一生来偿还。父皇走的时候吩咐，一定要好好保护你。
现在你要杀母后，我不能坐视不管。收手吧，大哥保证没人敢伤你半分，天下之大，你尽可去得。”项霸缓缓说道。
“晚了！一切太晚了！”
项樗叹声道：“从我母亲走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注定，无可挽回！二十几年的等待，就是为了这一刻！
为此，我宁愿去死！”
项霸目光黯然，喃喃道：“大哥能理解你，但不会让你这么做，原谅大哥！”
“不！”项樗坚定道：“不怪你！你永远是我最敬重的大哥，但是对不起，我必须要告慰母亲的在天之灵！”
“霸儿，跟他废什么话，杀了这个孽种！”司空明月嘶声揭底的喊道，刚才差一点以为自己死定了，此刻这才感觉到了恐惧。
项霸神情挣扎，低声道：“母后，我不能杀二弟，但也不会让别人伤害您！”
“你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