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的香薰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着,暗暖的灯光打在脸上朦朦胧胧的感觉让人有一种想要冲上去的激动。
“没想到这个渣男还挺会选地方。”姜堰打量着餐厅来来往往的人员。
这个氛围在适合约会不过了,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恰到好处的气氛,甚至比催情效果更加猛烈。
时缪却不觉得,毕竟每次的场景都差不多“上次他带我来的也是这儿,要不是因为这儿到固定的时间有优惠他会来?!”
高朗高雅娴熟的点着餐,卢亚宁的眼神就已经深陷进去拔不出来了,盯着高朗迟迟的没有离开。
说的好听点儿是痴情,说的难听点儿就是恋爱脑。
两人拿起红酒,笑着碰了下杯,汀——的一声在耳边久久回荡着。
“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热恋的小情侣呢。”时缪撇了撇嘴。
裘禹狄倚着墙站在一边儿,毫不在意地看着鞋尖儿,嘴上说着:“这样的,给我解剖用我都不一定看得上。”
闻声时缪凑了上来:“裘法医对这个高朗敌意很深啊。”
裘禹狄默不作声,时缪也只好接着去观察高朗两人,看着高朗从口袋中拿出来一个让人眼熟的丝绒盒子。
时缪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项链瞬间就明白了。
“果然是个渣男啊。”说着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一把扯了下来。
卢亚宁感动的接过丝绒盒子,打开的那一刻,瞬间满含热泪,时缪扶额,还真就是一个陷入恋爱不能自拔的傻白甜啊。
“宁宁,我现在还没有能力给你什么,但是我会竭尽全力给你最好的。”说着高朗握上卢亚宁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卢亚宁。
“这小子还真是一个字儿都不变啊,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分差。”时缪嘲笑着。
就在几天前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一个男人,不同的约会对象,一模一样的礼物,时缪就经历了一次。
看着时机差不多了,时缪直接冲了去,敲了敲桌子,随之两人的目光就转到了时缪的身上,卢亚宁抹了抹眼泪站起身抓着时缪的胳膊。
“缪缪你怎么来了。”语气中是满满的开心。
高朗见时缪过来诧异的起身,心虚的看着时缪,说不出话来,时缪顶着一副高贵神情藐视着高朗坐在座位上。
“高朗,好巧啊~”时缪阴阳怪气的调调的,卢亚宁没有听出丝毫的不妥。
此时的卢亚宁像是一个胜利者,成功的把高朗拴在了身边,也不用担心时缪会给自己造成任何威胁。
此时的史麦欧一袭长裙气场全开。
高朗应付哼哼地笑着。
“怎么不打算解释解释?”时缪翘起了二郎腿,卢亚宁也感觉到了此时凝重的气氛。
“不是,你们两个是有什么误会吗?”卢亚宁不解的问了一嘴。
两人要是有误会还是尽快解决的好,也避免了两人以后再有什么纠缠,出现可乘之机。
随后时缪就直接把项链扔在了桌子上:“懂了吗?”
卢亚宁将项链拿起来和刚刚高朗送的比较了一下,不能说是毫无关系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此时的卢亚宁竟还想听高朗解释。
“我——”高朗刚想说话,就被时缪制止了。
“算了,你别解释了,废话我不想听,我们两个你选谁?”时缪严肃的看着高朗。
高朗的眼神在时缪卢亚宁两人之间扫来扫去,权衡利弊之间高朗抓住时缪放在桌子上的手。
“缪缪,我跟她就是玩儿玩儿而已~我只是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得错。”
时缪不屑的低声哼笑了一声‘果然经典渣男语录。’将眼神瞥向了一旁已经陷入崩溃的卢亚宁。
“高朗!你怎么能这么我?!”卢亚宁少有的发飙,抽泣的看着高朗。
话音刚落高朗也站起身来,直接就是给了卢亚宁一巴掌,时缪忍着冲动,看着高朗。
就见他歪着嘴,嚣张地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你也不想想我会为了一个银行行长的女儿而背叛司令的女儿吗?!”
“好,算我卢亚宁看错人了!!”
卢亚宁气冲冲地拿起一旁的包边冲出了餐厅。
见卢亚宁出了餐厅,高朗便坐下来开始讨好时缪,时缪余光看了一下,松了口气,没想到这次的任务就这么没完成了。
随后将手拽到一边儿,站起身作出要走的姿态。
“缪缪。”高朗追了上去,拽住了她的手。
这一切也在意料之中,时缪反手就给了高朗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在餐厅中回荡着。
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高朗的脸是个什么样状态,但是高朗痛苦地捂着脸,龇牙咧嘴的样子让时缪厌恶至极。
时缪搓了搓有些疼的手。
“我就是想告诉你,有些女人你招惹不起,当然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无缘无故对女人动手,不能说明你的能力,只能说明你的无能。”
时缪拍了拍手,就要离开,却没想到高朗竟将她整个人从后面锢了起来。
“高朗,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时缪,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时缪根本就忍不了高朗把话说完。
随后便是猛地弓身给高朗的腹部造成了重重的一击,趁着这会儿功夫,时缪直接将他的手臂掰到脱臼,一脚将人踹到了旁边。
见到时缪与人打起来了,裘禹狄三人赶忙冲了过来,就见时缪气愤愤地看着地上的人。
“怎么你还吃软饭改成耍流氓了?”
“我就不信你没有喜欢过我,这么多天如果你对我没有意思为什么要和我吃饭,牵手……”高朗说个不停。
“停停停,你他么不光吃软饭还普信啊。”说着高朗就要爬过来抱时缪的脚和腿,裘禹狄连忙挡在时缪的面前。
高朗看着眼前突然换了一个人抬着头看。
裘禹狄开口说:“我明确地告诉你,她没有看上过你。”然后转头,拉住时缪的一条胳膊,拽到自己的怀里。
按着头吻了上去。
两唇接触的那一刻,湿热的触感从嘴唇一直传到了时缪脑袋里,惹得浑身像是过电一样酥麻,浑身不禁瘫软。
裘禹狄感受到时缪软软的身体,用着自己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撑了起来。
肆意的掠夺者时缪口中的每块土地,软软滑滑的舌头交织在一起,裘禹狄无时无刻的不掌握着主动权。
感觉到不对劲儿的时缪奋力的推搡着裘禹狄,看着脸已经憋得通红的时缪,裘禹狄这才松了口。
看着蜷缩着的时缪,裘禹狄抿嘴笑了。
“现在——你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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