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他和我的距离好近,近到我能看清他嘴角微带的笑意,以及眼裏那个小小的我。耳根有些微微发热,赶紧坐正。林梦夕,你可不是会被一张脸迷惑的人!
“那就跳过,”弟弟耸耸肩,眼睛顺着单子滑下,“这个吧,你怎样称呼对方。”
“林梦夕。”
“陈墨。”
抚额,弟弟做无力状,“你们认真点,这可是为见家长做准备啊!”
见家长?我瞪弟弟一眼,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夕夕?”陈墨很容易就改口。
好嘛,反正大家都这样叫我,可是我呢?难道要叫他“墨墨”?凭空一寒,还“摸摸”呢!
“墨大神?”脑子一抽,话便出了口。
我明显看到陈墨眼角一跳。
“为什么?”弟弟睁大眼看我,题卷被他捏出几个深深的褶皱。
“你们那么紧张干吗?”有些莫名其妙来回打量两个人,“我游戏玩多了喜欢这么叫。”
“恶趣向。”弟弟摇头撇嘴,抚平手上的纸。
陈墨脸色微缓,似乎有点庆幸,又有点失落,“你还是就叫我陈墨吧。”
“那我接着问,以动物比喻的话,对方是什么?”没等我多考虑陈墨的表情和语气,弟弟问题又来了。
“袋獾。”陈墨说
“长颈鹿。”我说。
“陈墨哥的说法我想得通,”弟弟成功地把我怒视陈墨的目光吸引到他身上,“不过陈墨哥为嘛会是长颈鹿?”
“他不是陈墨么?”在两人不解的表情中我继续解释,“长颈鹿没声带。”
一时间冷风刮过,弟弟跟着陈墨长颈鹿了。
“喜欢对方哪一点?”弟弟估计有点受刺激,这题来的有点陡。
“不做作,坦诚直接。”陈墨几乎没想,说得很顺口。
擦,我和他才见几次面,我怎么知道他有啥优点?眼神瞟到厨房,“做饭好吃?”
“你应该去喜欢厨子。”弟弟一本正经。
“万金油答案行不行?”我嘆口气,“我喜欢他因为他喜欢我。”
“勉强。”弟弟看着问卷发笑,没多挑刺,“来答这题,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最深层次。”我毫不犹豫回答,“既然要断那个男人要我的念头,当然要做到最绝。”
“那……”弟弟笑得像只狐貍,盯着我的眼神发亮,“初次h的地点?”
我“噌”地站了起来,指着他愤怒吼,“文小兽,别以为我今天顺着你你就能随意折腾,没靠垫我一样弄死你!”
“我家。”就在我已经和弟弟交上手时,陈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的调调。
我和弟弟同时停住,惊讶望他。
陈墨的笑容很淡然,扬起的眉头却挑出抹强势与挑衅,他盯着我眨眨眼,又转眼望向弟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我第一个反应,他入戏太深走火入魔了。
“当时的感觉?”弟弟扫了眼手中的单子,看陈墨问道,眼中饶有兴致。
“身体与灵魂的共鸣。”回忆般扬起嘴角,笑容中略带满足。
我再次怀疑他是北影表演系的高材生。
“初夜早晨第一句话?”
“夕夕,再不起来早餐就变晚餐了。”温柔而宠溺地调子,陈墨的语气就像在竭力模仿那个勿须有的早上。
心裏莫名有点不舒服。
“曾有过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