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后面估计会转为现实篇。。。真正的狗血就要来了=
流氓要演戏
真相揭露以来已经是第三天,陈墨与墨影的形象越发在我心裏统一起来。初遇时的盛气凌人,游戏裏的冷漠低调,亦或者那些为了接近我而玩的小心思,卸去网络这层神秘面纱的大神终于从高处落下,归于真实。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陈墨的性格和我很像,对于看得顺眼的人,他的笑容就如明媚的三月阳光,温暖柔和,漆黑深邃的双瞳晶莹闪烁,毫不掩盖他心底的欢喜。而面对看不惯的人,那张生人勿近、独善其身的扑克牌脸,让我很怀疑游戏裏的人设是美工参照他的样子做出来的。
一边是风生水起的游戏,一边是油盐酱醋的生活,似乎毫不费力便交融到一起。晚上坐在陈墨身边游戏,看他专註望着屏幕的侧脸,手指在键盘上轻盈跳跃,温暖安定的感觉与游戏裏的牧师如出一辙。
果然是同一个人呢,面上不露声色,心却柔和下来。
“姐!”思绪被对面沙发上的弟弟扯回。瞥他一眼,这厮有事没事就抱了本本往陈墨家窜,让我错觉搬过来的是他不是我。
以被抛弃怨妇的表情扫我一眼,又继续低头摆弄不知何时到他手裏的我的手机,“太不像你了,连屏保都用的你和陈墨哥的合照。”
“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我放下水果刀,满意看着手裏白凈的苹果,终于不再是削皮以后就只剩核的样子。
“我后悔了,竟然亲手把自己的双生姐姐推向了家庭主妇的深渊!”弟弟见我心满意足咬着苹果,懊恼撅嘴,用指甲一遍遍挠手机后盖。
“别给我弄掉了!”瞪了他一眼,那裏贴了我和陈墨的大头贴。
“就没见你贴过我们俩的。”弟弟垂眼,软懦的不满调调,低低浅浅,参杂了些说不清的味道。
“我们又不用装亲密!”不解皱眉,我向前凑了凑,偏头看他。今天的他似乎有些奇怪,过来后也不上游戏,只傻裏吧唧呆在我身边发楞。
“姐,”弟弟轻嘆口气,幽幽然抬眼,眼裏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以后你一定要想我,不然我会诅咒你老公‘办事不力’!”
“滚!”瞬间阴下脸坐回原位。禽兽哪裏会需要关怀?!
“叮叮咚咚”正打闹着,弟弟手裏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了眼来电显示,他迅速把手机扔过来,两步跨进书房,“我给陈墨哥打电话。”
盯着那个久候的号码。我深吸口气,接起。
“夕夕,我们回来了。”圆润清滑的语调,不急不缓,不冷不热,能让人当即在脑海中描绘出声音主人大方得体的仪态。心沈到胃裏,硌得我有些胃疼。这是一位母亲对失望女儿该有的态度?如此漠然疏离。仅存的某丝侥幸期盼被硬生生掐断,我淡定心情,平静开口。
“我不在家。”
那头顿了顿,“小武也在那边?”
“嗯。”一个单音。
“那我们先回家休整一下,你们晚上一起出来聚聚?”
“好。”仍是单音。
“小武在身边吗?我想和他说说话。”
“好。”不带一丝波澜的调子,我把手机递给正好从书房出来的弟弟。
“妈~”弟弟接过电话,清脆明晰的唤声。握起的拳头被他柔软的手掌包裹,温暖镇定,安抚下我内心激荡起的巨浪。
毕竟电话也交代不清什么,与弟弟一阵不养不痛的唠叨后,便听见弟弟和她道过再见收线。站在我身边与我对视良久,久到我仰起的脖子有些微微发酸,弟弟终于蹲下身,单膝跪在我面前,伸手掰开我的拳头,把手机缓缓放到我掌心,捂紧,“姐,准备好了么?”声音轻柔。
平视他挂着一贯清浅笑意的脸庞,感受着手上传来的热度,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我不觉跟着扬起抹笑意,“嗯!”语气坚定。
“其实,姐,”弟弟维持这种耍帅的半跪姿势,微笑不变,“如果我刚才说‘请嫁给我吧’,你能这样回答我,我死也心满意足了!”
“老娘今天不废了你,你不知道‘禽兽’两个字怎么写!!”暴吼中,刀光剑影充斥整个房间。
本来应该熟悉的面容出奇陌生,不经意对上餐桌对面父母不露感情的双眼,心头一颤,我一口气喝光杯裏的茶水。擦,这还是那个直来直往的林梦夕吗?!
“对了,爸,我听说最近有桩生意好像出了些问题,怎么回事啊?”弟弟蹙起眉头,一副想要分忧解难的样子,转开他们审视般直直望向我的视线。
“这几天公司在调整,内部查出了些纰漏……”
听着父亲大人认认真真给弟弟分析公司事务,两人的和谐交流化作苦涩弥漫满我胸口。比起弟弟,我果然是个废渣!不拿我去“和亲”还找谁?
“夕夕。”失神间,身边传来陈墨沈稳冷静的声音,他体贴为我将手中的杯子斟满,细心把我滑落脸边的一缕发丝拂到耳后。抬眼,映入眼帘的是他安然抚慰的眼神,亲切的微笑带着镇定人心的暖意,轻声,“不舒服么?”
顺着他的臺阶而下,我鼓鼓脸,同样轻声,“还说,昨晚搞那么久,都没睡好……”
陈墨脸上猛然露出几分局促之色,同时,我明显感觉到对面的人微微一怔。顿时反应过来,耳根发烫,我又粗线条了。其实我的本意是抱怨他和我玩游戏玩得太晚,影响了睡眠。不过这样的误会当然没必要去解释。
“我记得是你不放我走的。”陈墨声音压得更低,嘴角扬出弯我刚好可见的狡黠。耳根的炽热蔓延到脸颊。昨天的确是我拉他刷宝宝装刷到大半夜。可这话说得……好吧,我知道你是天生演戏的料。
“咳,”对面一直假装看不见陈墨的二老终于绷不住,母亲清了清嗓子,开口,“听说陈先生在‘腾跃’公司身居要位?”
我扬眉,这样挑衅一样的问话让我浑身不舒服。还没说出话,桌下的手便被陈墨握紧,然后听见他低沈安稳的声音,“我并不算‘腾跃’的正式员工。”
对面人眼底毫不掩饰的轻视刺痛我的眼睛,若不是陈墨把我拽得死死的,我绝对会拉了他转身就走。我不觉得我是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