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我很想欣赏一下对面两人的表情,但我却没法将目光从陈墨脸上移开,我想就这样从他眼裏看进心裏,我想知道他说出这话时事怀着怎样的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了下接下来的内容,貌似会离游戏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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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果然只是部披着网游外衣的小言。。。
流氓要倾诉
不欢而散的聚餐,如同预料中的一样。在我的顽固抵抗下,爸妈终究没能把我拉回家。看着弟弟插科打诨、嘻嘻笑笑把他们劝上出租车,我松口气。我知道弟弟能以比我从容一百倍的姿态应对他们,表裏不一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从离开餐厅起陈墨的气场就一直很低,低到我们回家时一路无话,低到他到家后直接回卧室上床挺尸。于是,心地善良的我很体贴抱了床棉被,悄悄溜到他身后,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他裹了个结结实实,然后……
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你出门的时候脑袋撞门上了!!一个月的时间找年薪30w的工作?你怎么不幻想你能化身成yy小说的男主角,预知未来拯救世界!!”
陈墨不挣扎,也不回答,只是扬起下巴,微皱眉头任我折腾,凝视我的深邃眼神中带着我看不懂的覆杂情绪。
落上棉被的拳头越来越轻,越来越慢,终于,我停了手,看着倒在床上一言不发的陈墨,恨恨道,“一个大男人,什么表情啊!”又小心翼翼扶起他,拉开棉被,有些心虚地嘟囔,“应该没伤着你吧,下手已经很轻了……”
面前的阴影猛然变大,还没反应过来,成熟男人特有的温暖气息便将我包围,下意识一肘扣向他胸口,低低闷哼,他锢住我的手臂却愈发加紧,仿佛要把我揉进他身体裏去。
“t……m……”隔在我与他中间的双手被压得死死的,硌得我胸口生疼,双腿因为跪坐的姿势使不上半点力道。别说反抗,我真的已经被憋到连粗口都无能的地步。说和弟弟玩真人pk时怎么从来没想过还有这么管用的制敌招式?
“别生气。”觉察到我的气闷,陈墨手臂上的力道散去一些,他低沈轻缓的声音自耳后传来,有些闷闷的不真切。呼出的气息穿过我头发,似有似无轻拂我后颈,微痒,但并不难受。
“我哪有生气?”
回答我的是再次收紧的双臂。
连忙支起双手格挡在我们身体之间,留出并不宽裕的一些空间,我挑眉呲牙,紧盯他流露不明忧郁的双眼,“别以为因为能轻易打残你我就不敢动手!老娘可是流氓!”
“呵……”他嘴角扬了扬,配合般拉出轻笑,没有丝毫喜意的双眸深潭般安平沈稳,一眨不眨望着我,声音依然轻柔低沈,“别生气。”
“我没有。”感觉到他没有想再次搂死我的意图,我慢慢放松身体,收腿,双手环抱自己,静静坐在他面前,垂眼看被单上的印花,“没有。”
陈墨没说话,只是微微向前倾了倾,宽厚的肩膀正好到我额头的位置。应该很舒服吧,身体在大脑做出判断之前便先有了动作,待到反应过来,我的脑袋已经凑上去,靠住了那片结实的温暖。
“为什这么了解我,”呓语般喃喃,手指顺着被单上的印花随意勾画,“两个月,难道能比二十年更深刻……”
“或许因为两个月来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柔软得像要化掉的声音,“聊天记录都保存在硬盘上。”
我保持脑袋依靠他肩膀的姿势不变,伸手把身边的棉被拉起来,裹住身体,“冷死了。”
“不是冷笑话,我说的事实。”他认真的语调。
我没接话,冬日的静谧夜晚连虫鸣都听不到,一时间,房间裏只剩了我与他的呼吸声。
“我并不是因为怒极才会理智,而是因为怒极才会忘记掩饰。”似乎过了很久,久得我开始觉得身上微微发冷,“很傻很天真的话,大概就不会被卷进那些无聊的争斗了吧,曾经的我一直怀着这样的想法。”自嘲笑笑,我把埋进陈墨肩膀的脑袋向下移了移,寻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其实这样的念头本来就有够脑残。如果他们愿意,哪怕是个弱智,也能成为交易的筹码。”
大概感觉到我的颤抖,一直环住我的陈墨轻缓收拢手臂,连同我身上的棉被一起,把我包围得更紧了些。棉被与胸膛构成一个奇异的私密空间,让我觉得出奇的安心。
“小时候,爸爸、妈妈、弟弟和我挤在不大的房屋,爸爸每天回家后都会给我和弟弟一个拥抱,妈妈每晚睡觉前都会坐在我们床头念故事,故事的结局是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遥远的回忆,仿佛来自上辈子,“弟弟从小就是个不安分的主,他会穿着我的连衣裙冒充我勾搭隔壁的男生,然后让我做冤大头。而我则会拖着弱不禁风的小身板,跑到爸妈面前装可怜告他的恶状。”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那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可是,自从他们开始做生意,家,就彻底变了。”嘆口气,我闭上眼,“越来越美味的饭菜,却不是出自母亲之手;越来越大的房屋,却经常只有我与弟弟两人;越来越光鲜的衣装,却模糊了两张本该亲切的脸。”
“夕夕……”陈墨的脸枕上我的头顶。
“会不会觉得我很讨打?”我耸肩,轻笑一声,“这样让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如果我要说我不满意,估计会有n多道德高尚的人跳出来,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