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脖子上的围巾,笑意盈盈,“去哪裏?”
“你定吧。”略微冰凉的指尖滑过皮肤,我盯着他宠惜的表情,暖意洋溢全身。
“我知道有家川菜馆不错,”他挽着我走向不远处的停车场,“不过不准全点辣的。”
点头轻笑,你可记得真清楚。
饭馆装饰得很覆古,从外面看就像古时大户人家的院落。一尺来高的门槛后是个小庭院,设计成小桥流水的景观模样。大厅裏朱红木雕桌椅,青花瓷式样餐具,加上服务员青蓝褂子装扮,营造出一派古香古色的氛围。
打量一下,我有些疑惑,但又说不出到底哪裏奇怪。
“《神迹传说》的美工很喜欢来这裏。”陈墨附到我耳边。
恍然大悟,我说呢,这风格和游戏新开发的场景原来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嘆口气,我抿抿嘴,无奈看他,“你就不能偶尔装作看不懂我吗?”
“了解你不好?”陈墨眉角微微挑起。
“心思都被猜透的感觉,就像让人扒光了一样。”撇撇嘴,我随意接口。
他嘴角不觉扬开,语气带上挪揄,“用我的心思,以礼待人。”
什么意思?我盯着陈墨强忍笑意的脸发楞,迷茫着由着服务员接引到餐桌旁坐下。
回味好半天,终于反应过来,脸上那个烫啊!在桌下一脚踩上他光亮的皮鞋,前倾身体,狠狠瞪他,“你要跟着文斌武变禽兽么?!少和我玩文字游戏!”
用“我的心思”,以“你”“代”人,所以我刚才的话就变成了:“我的心思都被猜透的感觉,就像让你扒光了一样。”
“夫妻肺片,”陈墨一脸镇定翻开菜单,“我喜欢这道菜。”
转移话题!他每次都来这招!
“你仅仅只是喜欢这个名字吧!”我愤愤松开压住他的脚,不满嘀咕。
“呵,”陈墨浅笑一声,转手把菜单送到我面前,支了一边脸颊,歪着头看我,“其实你也挺了解我的。”
我突然在想,我是不是让自己从一个火坑跳入了另一个火坑?
“你!你是小幺儿?!”身边突然传来惊呼。
我和陈墨同时转头,就见一个女孩正以覆杂的眼神打量着我和陈墨。
“你是?”我努力回忆,语聊时似乎没听见过这个声音。估计不是年度的,即使是也算不上核心。
挑剔地上上下下扫视了我五六遍,又看了看对她一脸冷漠的陈墨,女孩终于哼了一声,带着不屑表情转身而去,似乎还小声嘟囔了一句,“也不见得多天仙。”
无所谓耸耸肩,我低头看桌上的菜单。
“还以为你会生气。”陈墨饶有兴致地声音。
“我为什么要生一个连路人甲都算不上的人的气?”头也不抬,我专註研究着菜单,“而且别人路人甲还时不时会在‘世界’冒头增加知名度。”
“所以说,”陈墨调子裏带着些了然的欣喜。“能让你生气的人,还得在你心裏有点分量。”
我抬眼,面前那张不明原因的喜庆笑脸让我倍感疑惑。
“是不是能说明:其实第一次见面,我就已经你驻扎进了你心裏?只是你连自己都没察觉到?”
“……”我嘴角一抽,垂眼继续看菜单。你最好yy出地球别回来了。
“我很高兴,”他呢喃般的低声软语,“真的。”
能蛊惑我心的诱人声音,一时失神,记忆回到那个寒风凛冽的夜晚。或许他说得不无道理,当那双有力臂膀环抱我,把我从抢包贼面前拉开时,我的确对他升起过些许好感,只可惜这好感只持续了5秒钟便被他的冰冷毁得一干二凈。
说不准,这才是我真正气恼的原因所在。
“陈墨,”我放下菜单,半趴在桌上,认真盯着他漆黑含笑的双瞳,“无论以前怀了怎样的心情,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现在的你被放在了我心裏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不偏不倚,稳稳当当。”
“我会珍惜。”沁进他眼底的笑意,温润如玉。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纯洁的草稿箱,无良作者被抓去修论文了(幸灾乐祸)
祈祷论文不要推翻重来吧。。。不然她肯定会借机拖更的(无奈摊手)
流氓要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