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人设大婶那个荡漾啊,把陈墨的脸衬得越发幽黑。
“哼。”不重不轻的哼声,陈墨面无表情扫了我与人设大婶一眼,低下头。我听见周围一片倒抽的声音。
心裏突然很不爽,相当十分非常不爽!
其实cos不cos对我来说没太大关系,表演这种东西,在学校已经做得够多,答应人设大婶也不过是一时兴起。但陈墨那张黑得能直接扮演包青天的脸,和冰冷的眼神却把我郁闷得不轻。我谢谢你的关心,可我自己的身体自己还不知道,你用得着那么妈妈吗?
转头不看他,我亲亲热热反手握住人设大婶的手,扬出笑容,“你用不用给我量个身高三围?”
“好啊好啊!”人设大婶连连点头,得意扫视一圈,拉着我离开技术部。
冷战持续到回家。陈墨随意洗洗便进了卧室,似乎把我当做空气。我坐在沙发上,听得身后“嘭”地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冒火得差点没趴到地上挠地板。愤懑地掏出电话,拨通弟弟手机,劈裏啪啦把晚上的事全说给了他听。
“姐,你是泡澡忘了关水把脑袋浸太久了吧?”弟弟纯洁真诚的疑问句式让我有想当场砸死他的冲动。
“你丫的好好说话很困难吗?!”我摁着沙发垫一阵猛敲。
“《神迹传说》裏连骑士的女装都开得比旗袍性感,你就没想到点别的?”他的语气和蔼坦诚,循循善诱,就像在对待幼儿班的小朋友。
“可是还有牧师啊。”
“难道要上演真人版暴牧?果然别出心裁,但攻击型职业要怎么表现?”
“姓文的,你有完没完!少给我来这些不阴不阳的调调!”
“不是你说和陈墨哥闹别扭,让我给你分析一下么?”弟弟无辜的小不满声音,“我说实话你又不满意。”
“行了行了,你少装!”不理会他的抱怨,我吸口气,平覆情绪,转换话题,“爸妈最近怎么样?”
“就那样呗。”随意的调子。
沈默了一下,我轻声,“你……还好吧。”
“嘻嘻,姐,你是想说你爱我吗?好温柔哟~我好喜欢这个样子的你~!”
“滚!!”不正经的腔调让我觉得我的关心实在多余,这个世界能少一个禽兽绝对是好事。
“姐你真容易害羞,我已经开始在疯狂思念你抚摸过我身体的……”
我直接摁掉电话。
两秒钟后,铃声响起。
“哎呀,姐,开个玩笑而已,你那样的‘疼爱’没几个人能受得……”
继续挂。
再一个两秒钟后,铃声又响。
“姐你真无情!
“……”安静了一下,弟弟疑惑着,“咦,怎么不挂了,好吧,其实我只是想最后说声晚安,你还在准备说你爱我么?”
和一个脑子不正常的禽兽到底要怎么交流?!
终于结束与弟弟的胡扯,看看时间,已经快到12点。或许他说得没错,我的确没有考虑过陈墨的感受,设身处地想想,如果换做我,说不定当场就炸毛了。考虑着是知错就改,现在就道歉比较有诚意,还是等他消消火气,明早再说比较有效果,我犹犹豫豫走到卧室门口,扣起手指。
几乎就在我指关节落上门板的一瞬,门被突然拉开,迎接我的是陈墨等候已久的怀抱。之所以说等候已久,是因为我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他双手的冰凉。
“你站多久了?”我仰头发问。
“从你给斌斌打电话。”他把头埋在我脖间,温湿的气息带着某种不明情绪,从脖根落入衣领,顺着皮肤滑下。我不禁微微一颤,很危险的感觉。
沈默了几秒,陈墨出声,略微嘶哑的声音,“在想什么?”
“是一脚踹开你,还是任你把我推倒。”我回答地一本正经。
“我选后者你答应么?”看不到他的脸,但我可以肯定他话裏挑逗大于玩笑,带着渴望与诱惑,蛇一样钻进我心裏。难耐的躁动。
“可以让我内心挣扎一会么?”
“呵……”又搂紧了几分,陈墨深吸口气,颇是无奈的浅笑,“估计等你挣扎完我就挣扎过了。”